再說了,一個個雖然都是大牛,可這大牛各有各的政治立場和主張。這就跟一個圈里栓不了兩頭倔驢一樣,只要放一塊,那一定是一個恨不能踹死另一個。
想想都覺得頭疼。
兩人在府里的花園里散步,四爺又說起了別的事,比如曹利用被貶謫了等等。雖然身在夏州,但是朝廷的大事一定得知道。
正說著呢,就聽見有人急匆匆的追過來。
兩人停下腳步去看,是紫毫。
四爺皺眉,“急什么慢點說。”
“王爺,夏宮來人了,請您和王妃去議事。”
桐桐指了指自己,“還請了我”
“是”紫毫說著就朝大門外指,“夏宮禁軍來了數百”
這么大的陣仗呀。
桐桐就看四爺“野利遇乞并沒有報軍情應該還沒有異動才是。”而且,從時間上來算,“蕭海里就是再怎么能耐,要整軍,怎么也得在二月里。”
四爺就說,“請你我二人一起,總好過請我一人去夏宮。”
那倒也是。真要是單請四爺,桐桐得懷疑是鴻門宴。但請了自己,也許是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才是最危險的吧。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換了衣裳這就能走了。
夏宮里,李成嵬坐在上首。文武兩班都在列
只是當中站著一個身穿大宋官服的中年男人。
四爺和桐桐一進去,兩班都起身行禮,李成嵬微微欠身,這才指了指大殿中間的人,“雍王兄,此乃麟州驍將,自稱叫張岜的,前來索要民戶”
張岜轉過來見禮,“王爺,王妃。”
四爺也沒坐,只問說“細說來。”
原來是夏州的觀察使阿遇,長期跟兒子關系不和,他兒子便逃到大宋的麟州境內。這個阿遇以討要兒子為由,掠奪了麟州民戶。此時,麟州的官員才跟對方協議,說你只要放了我們的民戶,我們就把你兒子交給你。可誰知道麟州放了阿遇的兒子,阿遇卻堅決不放從麟州掠奪來的民戶。于是,麟州的官員便派了一個驍將前來,跟夏州討要民戶。
事聽明白了,桐桐都想扶額。麟州的官員的腦子是塞了驢毛了嗎辦的這叫什么事。
看看這滿朝的人,看看上面幸災樂禍的李成嵬,一個個的都不知道他們干的這個事有多蠢。
其一,阿遇劫掠你談判個屁呀。你兵分兩路,一路朝京都上折子,一路往這邊王府送信,事早就解決了。還弄個談判,又不是兩國,你談什么呀
其二,你派人來,為什么不先去王府。鬧到這邊大殿上,是想叫人看什么。
人家這會子請了自家來,就是看這個案子自家怎么斷。
人心嘛,你就是放在當中間,兩邊都得說你偏心。
所謂的公平,就是得叫人覺得你是偏著他的。只有被偏了,他才默認你跟他是一體的。
現在好了,一邊是手心一邊是手背,卡在中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