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出數日,這一日都睡下了,大帳外蕭蘊稟報,“駙馬,蕭海里要逃。”
耶律巖母蹭的一下坐起來,才要起身,蕭啜不一把給摁住了,眼神幽深的看著公主,“你要如何”
“你知道的,他只是調皮,只是有些野”
蕭啜不嗯了一聲,把公主給摁到被子里,問說,“你希望他活”
“他要是回去,是不是就就得死”
“是啊此次朝廷蒙受那么大的損失,總得有人為此負責吧。”蕭啜不看向公主,“或者,我死,他活。”
耶律巖母一把推開他“你瘋了”
蕭啜不這才低頭笑了,看著公主,然后給她把被子重新拉好,“我知道了我不死他也不死。這次,我放他走。之后嘛,他是死是活再跟我無關,可好”
耶律巖母上下打量他“你的心那么黑,會這么好心的放他”說完,又補充道,“你要真放了他,我以后再不叫你禿鷲了。也不嫌棄是禿鷲了。”
蕭啜不抬手摸了摸公主的腦門,輕笑了一聲,就朝外喊了“佯裝的追一下叫他走吧。”
趕天亮之時,追的人回來了“逃了”
蕭啜不躍上馬背“那就走吧該出發了。”
耶律巖母在馬車上喊駙馬“禿鷲我以后不能喊了,那我喊你什么喊駙馬是不是很生分”
蕭啜不回頭看了一眼,“喊什么都行,隨公主高興。”
轉過臉來,卻再無笑意。
蕭蘊低聲道“得防著蕭海里殺回來”
蕭啜不從懷里掏出一封信來,遞給蕭蘊,“找個人叫他把這信重新謄抄一份,然后放幾個探子,叫他們把這信撿,然后投奔蕭海里去。做真一些,該殺的只管殺莫要手軟。留幾個機靈的逃命懂嗎”
蕭蘊看著信“寫著什么呀”
“謄抄之人”蕭啜不話不說完,只盯著蕭蘊看。
懂了謄抄之人,滅口絕不走漏風聲。
蕭啜不回頭看了公主的車架一眼,低聲道“保守秘密,在公主面前不要多話。”
明白
“去吧若是事成,你我便是潑天之功若是敗了,與你我亦無甚干系。”蕭啜不朝蕭海里逃走的方向笑了笑,嘴角帶著幾分涼意。
蕭蘊顧慮的不是這個,而是“回去怎么跟陛下說”
“那是我的事,與你不相干。”
與誰都不相干
蕭啜不跪在遼帝耶律隆緒面前,“臣以為,夏國若是再不取,便再也不可能有機會了。”
“可我們與南朝有契約”耶律隆緒坐在上面,看著這個女婿,皺眉道“這件事情”
“陛下不毀契約亦可。”蕭啜不抬起頭來,“蕭海里逃走了,是臣故意放走的。這些年他糾集了不少人手四處為禍,臣想引導他去取夏國。若怕人手不夠,蕭家還可出一叛臣為他所用。若是成了,他為功臣;若是敗了,他是反賊。與遼宋都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