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利遇乞點點頭,“所以,我更欽佩郡主。”
野利仁榮“”行吧你高興就好。跟你說這個也是多余。
他甩袖走人,最近他總覺得有一種風雨欲來之感。他甚至感覺到了,就是那位雍王要興風作浪,可就是不知道他這風浪要怎么起。
再看看,他得再看看。若是再這么下去,這黨項的李氏王朝愛死就死去總要保野利無恙。
夏宮什么消息也沒傳出來,什么話也沒說,這就是態度。
蕭啜不領了人,說走就能走了。
名義上,當然是回去探親的。草原民族受漢化的影響,遼國的新年跟中原王朝是一致的。
過年了,還不許人家回家么
桐桐過來送行,給準備了不少東西,都是以私人的身份送的。
耶律巖母從車架上下來,跟桐桐站在邊上說話,“過了年我肯定還是要回來的今年無論如何咱都要一起去天山一次,我也喜歡那些野馬。”
桐桐點頭應承著,又取了面脂遞給她,“路上風野,坐在馬車里也攔不住。記得凈面之后抹上”
話沒說完呢,就聽到一聲呼哨聲。緊跟著就聽到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我就說吧,王妃必是一美人。”說著,就哈哈大笑,“且是在下生平僅見的美人。”
桐桐抬腳挑起一塊土坷垃,直接砸了過去。那被凍的結結實實的土塊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對方的鼻子上,然后兩道鼻血嘩啦一下就下來了。
蕭海里的手被捆綁著,這會子只能抬起手臂擦了一把鼻血,將血抹的滿臉都是。就這,嘴上還不閑著,“真辣”
蕭啜不冷著臉,下令“塞回馬車上去。”
耶律巖母對著蕭海里咬牙切齒的,轉過臉對著桐桐也挺尷尬,“他自來就桀驁,也就是嘴上討厭。其實,真叫他干太壞的事他也不至于。”
桐桐“”這家伙分明就是一身反骨,你看不出來呀。
四爺一直沒言語,只看著馬車的方向瞇了瞇眼睛,而后特別好心的提醒蕭啜不“駙馬一路多小心。”
蕭啜不呵呵的笑,“王爺也要平安。”
好說好說。
看著這一隊人馬遠離,桐桐站在四爺邊上攏了攏披風,“我總覺得蕭海里是故意挑事的”目的就是往馬車里去。
四爺就笑,“挺有意思的。”說著,就拉桐桐,“走吧該準備了。”
啊
四爺回頭看了一眼,“李成嵬這次決斷失誤了,咱們的機會來了。”
蕭蘊騎在馬上,也是回頭看了一眼,才跟駙馬說,“您說的對,黨項內部不和,這是咱們的機會。其他幾部怕野利以戰壯大自身”
蕭啜不搖頭,“內部不合還不是最重要的哪個朝廷也沒出現過內部只有一個聲音的。夏國現在最要命的是李成嵬毫無為王潛質。已然成王了,左手是訛藏氏和衛慕氏,右手是野利氏和咩米氏,便是右手的分量更重一些,需得左手轄制,可也不能只偏著左手。
在右手明顯立了功勞的情況下,為何不能偏右手一次他本來只要做到基本平衡,夏國內部便可安全無虞。可他偏偏連這個也做不到,他害怕稍微一偏,叫衛慕氏和訛藏氏也遠離了他。為君王者,若是不能平等以待臣屬,那是極為致命的。”
蕭蘊就道“這么說,咱們的機會來了。”
蕭啜不沒有說話,他得再想想,關鍵是陛下是什么態度。還有,雍王和那位郡主的存在,就是一個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