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這么思量著呢,就聽到外面有人問說“是郡主的車架嗎”
桐桐沒掀簾子,只隔著簾子跟外面說話,“是蕭大人呀可算碰見您了,早前您還答應送我黃羊呢,如今我家使臣要回去,我想叫捎帶黃羊給太后和官家,您是送還是不送呀”
蕭蘊哈哈大笑,“才跟雍王殿下分開,就碰見郡主了。果然還是王爺了解郡主,王爺說碰見郡主,郡主必是要討要黃羊的,果不其然。您回去等著吧,晚上一準送到。”
“那你改日來陪王爺喝酒,我還給您做水晶角子,如何”
求之不得
說笑了幾句分開了,到門口了,又碰上楊守素。
楊守素恭敬的很,“郡主,您回來了。”
桐桐微微點頭,“這就走了”
“是臣還有事要忙。”
那你忙吧。
楊懷敏就看著這位夏州之臣對郡主恭敬有加。
桐桐解釋說,“現在他們跟誰都恭敬,見了遼國的公主和駙馬,也一樣恭敬。”
這樣啊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結果回來之后,曹勇說要去見四爺,卻沒想到四爺那里還有客,見院子里等著的侍從,桐桐認出來了,是野利部的人。
她就問說,“是野利遇乞將軍來了么”
是是將軍來了。
桐桐就朝里面喊“野利將軍,留下用膳吧。”
野利遇乞里面應著,“聽郡主的安排。”
桐桐就說曹勇,“將軍回去可以稟報官家,而今這位夏王有他的打算,但咱們大宋也該有自己的主張。夏王意圖用咱們轄制野利,但咱們又豈能隨便成為別人的靶子。誰也不得罪方能長久。”
曹勇心里那一絲疑慮,瞬間便沒有了。雍王和郡主當真是坦坦蕩蕩,要真有什么私心,便不會叫自己和楊懷敏碰見。便是碰見,也必是不用這般親熱。
他們是把一切都攤開叫朝廷看,他們是怎么想的,怎么打算的,夏州的情況如今是什么樣的。反正他了解了這幾日之后,真覺得雍王和郡主處置妥當,可以說是四下交好,既不諂媚,也不傲物,正是不卑不亢,不失國體。
等著一行回了京都,也已經是快過年了。
趙禎先是聽楊懷敏說,而后又打發了楊懷敏去學給太后聽,他又召見了才從太后那里過來的曹勇。兩個人的角度不同,但基本是把在夏州的所見所聞給說清楚了。
曹勇一臉的感動“雍王殿下在夏州可謂是殫精竭慮,所思所量無一不是朝廷。臨行前,殿下還說,夏州歸宋,非一朝一夕之功。需得有人能在三國中尋求一平衡之處。若是朝中諸位相公確有合適人選,只管送去夏州。他愿意帶一段時間,幫著疏通一些關系。而后他帶著郡主回丹州,絕不滯留。”
說著,就又道,“還有一道折子,已經遞給太后了。王爺是當著臣的面寫的折子,他說,雍王的冊封以古雍州而來,如今,為了不叫朝中人多想,平白內耗。還請太后娘娘和官家收回雍王冊封,換個封號也好。”
趙禎沒有言語,只嘆了一聲。
劉太后卻覺得“”這個雍王啊,小小年紀,心思當真是深沉的很。他這是把別人要說的話搶著說了,就是叫別人無話可說的。
這樣的人,真能久居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