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見他懂了,那自己的目的也就達到了,“今兒先休息,明兒挑些能拿的出手的,跟我再去拜訪魏國公主。既然太后和官家派來的人,又帶了東西,兩國兄弟之邦,不能失禮。”
好的好的一切聽郡主安排。
于是,就見到了泡在溫泉里的耶律巖母。
這次桐桐不僅帶了楊懷敏,還帶了使臣曹勇。
耶律巖母一見桐桐就撩了池子里的水朝桐桐潑,“你怎么舍得來看我了我都快悶死了。那該死的禿鷲不叫我出門,把我封閉在這莊子上了。”
這姿態,把曹勇嚇的趕緊背過身去。
楊懷敏也不敢上前了,這位公主怎么這么著呀。
桐桐“”雖然穿著里衣,也基本都是泡在水里的,但這副樣子你是要氣死禿鷲的。她就說,“叫人通報了,我是帶著使臣來的。”
“我知道啊”耶律巖母朝身上看了看,“能看見什么呀哪里那么些臭講究。”說著,趴在溫泉池邊上,朝曹勇喊道“噯那個官兒,你要是覺得我丑呢,就別轉過來;你要是覺得我還不難看,你就轉過來叫我瞧瞧。”
曹勇“小臣不敢。”
桐桐拿了果子直接給砸水池里了,“你行了啊逗人家干什么”
耶律巖母咯咯咯的笑,反手撈了梨子就往嘴里塞,然后喊婢女,“放一架屏風來,酸文假醋的,南朝人就是這么討厭。”
屏風為輕紗材質,看里面便有些朦朧。
楊懷敏看見那位公主就那么泡在池子里,耳中聽來的聲音也是懶洋洋的“怎么帶來見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耐煩應酬這些。”
你是君,駙馬是臣,你哪怕不管是,這禮不能錯呀。要不是你,你家那駙馬憑什么在這里
桐桐懶的跟她廢話這個,只說,“太后娘娘帶了不少南地特產,特意給公主送來的。”
耶律巖母哼了一聲,“你要是沒事能多陪我玩幾日,我要什么特產而今,兩國來往頻繁,我什么沒吃過什么沒見過么”
桐桐“”嘴怎么這么討厭。
她抬手一把將這熊孩子給摁水里,氣的耶律巖母一冒出來就大罵“姓柴的,你給我等著,等我上去逮住你”
“逮什么逮,我走了改日涮烤菜蔬,我叫人請你呀。”
楊懷敏在這邊站著呢,然后吃了幾口的梨子從屏風那邊給砸了過來,“烤肉我就去。”
“人家辦喪事呢,吃什么烤肉。”
“我們不是你們宋人,我們不講究這些。要叫我們辦喪事不吃肉,那就是要誠心餓死人的。”
桐桐招手叫外面等著的人只管跟著走,她是一邊走一邊回復里面“你們是你們,我們是我們。我得跟我家王爺為義兄守九個月的孝期”
你可要點臉吧,就只巴掌大的臉你是徹底不要了。
回去的路上,楊懷敏就低聲問“郡主與魏國公主關系要好”
“是公主是個天真浪漫的人。”桐桐笑的一臉愉悅,“便是駙馬也是個極為有趣的人。我們約好了,明年開春,一起過天山,去遼國做客。公主與駙馬熱情相邀,我與王爺也不好拒絕。此事,王爺必是要上折子奏報的。若是太后和官家允了,我們便去。若是不允,在夏州見也是一樣的。”
那怎么會不同意呢只是未曾想到這兩位主子能跟遼國的權貴相處的這般融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