訛藏部酋長贊道“王妃賢德,也是被李元昊給傷透心了。”
“是啊慈母之心,可惜李元昊這反賊逆子,至死都未能體會。”
桐桐看著這些人和睦至此,就拿起令牌,問說“此令牌該交由何人保管”
剛才還一片和睦的關系,在看到令牌之后,相互馬上提防了起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誰都沒有說話。
桐桐看向李成嵬,“三公子,二公子還不曾醒。要么,此物給你保管”
李成嵬才要接,訛藏部酋長就一把摁住他的肩膀,他雖然不懂不接的意圖,卻也趕緊收回了手,“如此,豈不是對二哥不公可以等等,等二哥醒了,身體無恙了,再論其他。”
桐桐將令牌轉手又遞給野利部酋長,“您乃是夏王叔親信,這令牌您來拿。黨項事務,您最有發言權。”
對方才要接,其他人幾乎是異口同聲,“不可”
桐桐的手未動,但對方也沒能拿走。
她環顧一周,看其他人“為何不能給野利大人之前我在宮中聽太后娘娘提過,野利部乃黨項最強最大部落。太后娘娘更是盛贊,若是沒有野利部,夏王便失去了半壁江山。而今,發生了這般慘絕人寰之事,夏州事務該怎么辦呢總得有人來掌管吧。便是選出繼位者,可到底經驗少。軍政兩務還需得仰仗老臣重臣。野利部不合適么”
說著,還看向耶律巖母,“公主,您說呢”
耶律巖母該說啥呢總覺得柴郡主沒安好心。這怎么聽著,都像是在挑撥呀本來這么些人就不服氣,你還夸野利最強,還強調大宋對野利部的認可,這不是誠心挑事是干嘛呀
但她還是點頭,“是啊父皇也說過,野利族出重臣良將。野利一族于夏國的意義,等同于蕭家對于遼國的意義,不可替代。”
不就是往死里捧嗎捧吧捧到其他部族恨不能摁死野利族,是這個意思嗎
她不確定的看駙馬,駙馬小眼睛一閉,淡眉毛一揚對就是這個意思。
不叫他們碰一碰,別人是休想在其中分利益的。宋國這兩人把事都做在這個份上了,咱們附和兩聲,也能吃一口果果,何樂而不為呢
桐桐點頭,還說其他部落,“國師之事,也需得野利家來出面斡旋。當然了,國師從逆,這總不能是李元昊一人之過吧其實,大宋境內人人都知李元昊乃當世英雄,這怎么就干出這事呢最叫我不解的便是,國師怎么還告訴他,他會是開國之君。國師此言,意欲何為呀”
楊守素看著躺在那里的李元昊,心說看想殺你的時候,你罪孽深重。等你死了,她又開始為你推脫了。為何呢因為還有個國師必須死。于是,你的罪便是國師攛掇的,他是不懷好意的。
主公啊主公不是我不忠心于你,而是宋國這兩人太壞了,一大殿的人都不是他們的對手。
也許,巫師的話是對的今日之后,萬丈光芒將刺破烏云。
只可惜,主公你理解錯了。
萬丈光芒說的不是你,而是他們。
這烏云嘛,或許不單單指的你,還有在場的所有人所有不識時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