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想到史書上的記載,說是凡有女子,先薦國師,而后敢適應人。
情況大致應該就是如此。真就是不切身的來感受,都不能想象還有這樣的事。
這里在自己和桐桐的眼里是夏州,在人家夏州人眼里,這是夏國。
是國,人家就有國師。
可能這個國師不擺在明面上,可這一定是有的。
而今天,并沒有見到這個應該舉足輕重的國師。
桐桐看四爺,四爺看了李元昊一眼,李元昊自斟自飲,不慌不忙。
所以,李元昊還有后手。
真他娘的厲害呀,一環套著一環,叫人防不盛防。
桐桐看了李元昊一眼,在眾目睽睽之下,要叫人信服,還不能對李元昊來硬的。
所以,他壓根就不怕。
越是拖延,越是壞事,怎么辦呢
桐桐重新看向躺著的李德明,“夏王叔,我從未曾聽聞過國師,既然有人提了,又無人反駁,這事由我來查,好似也不見結果。不過,您的英靈一定未曾走遠。那便不急著走,您的冤,你的仇,您自己來報吧。”
說著,就看向王妃,“請拿香燭來,擺香案,我要請夏王神魂歸位。”
這話一出,滿大殿的驚恐之聲請神歸位
王妃艱難的吞咽了好幾下,“郡主有此能”
“我長在南地深山,又曾死而復生,既然都信有神明,那我便試著一請,能不能請來,一試便知。”
王妃點頭,“那就請請王爺神魂歸位。”
四爺就看著桐桐一臉的肅穆,然后跪于香案之前,嘴里念念有詞。緊跟著,她點了三炷香,插在了香爐里。
然后,桐桐緩緩起身,跪在了夏王的王座邊上,拉著李德明的手,“夏王叔,您若有靈,就請您讓他自己現行吧。”
大殿里靜悄悄,都看著桐桐的一舉一動。
香燭燃燒了一半,并未曾見到有別的動靜。正在眾人疑惑或是不屑之中,就見李德明蹭的一下坐了起來,直挺挺的。
大殿里發出各式的驚叫聲,王妃嚇的直接躲遠了,“他他他活了”
人死了,是活不了的。但叫死人坐起來,這卻并不難。
桐桐一臉的急切,“夏王叔,我知道您回來了您告訴我,是誰害了您。人能欺人,但不能欺神鬼,您用您的辦法告訴我們”
所有人都盯著桐桐和坐起來的李德明尸首,四爺卻注意著香爐里的香和李元昊。
眼看香燭燃燒到了四分之三,李元昊不住的晃著頭,表情異常的扭曲痛苦。
他高聲喊“義兄,你怎么了”
這一聲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了,李元昊只覺得頭疼難忍,耳中好似有一種悠遠的聲音在叫著他,是父王嗎
緊跟著,眼前好似鬼影重重,他不由的掀了桌案,踉蹌的站起來,“我不怕我不怕我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兩次三次來啊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