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笑了笑,而后點了點桐桐的鼻子,“剩下的你別管了,好好過年吧。別整日里往外跑了,其他的事我辦。你只看著就行了。”
然后四爺回去就很老實的拜訪知州,把事情的后續處理都說了一遍。當然了,也隱瞞了很多細節,比如李元昊就在其中的事。
只要不說李元昊,知州就覺得事情處理的很圓滿,很好呀怪不得朝中大人們都推崇他,是個會辦事的。特別聽從圣意,半點都不違逆,這年輕人真真是合心意。
于是,知州大人留飯。吃了飯送四爺的時候還說,“會撥出一筆錢來,單獨養這些馬,給馬療傷,隨后還教給四爺處置。”
四爺應承了,回頭又去找知軍劉平。
劉平病也好了,笑瞇瞇的,零傷亡的把事情處理的這么好,真是好下屬,“回頭我就上折子,一定要給趙大人請功。”
好說好說。
上官滿意了,處處都和諧了。桐桐甚至還收到后宅送來的新年賀禮
可回來之后,四爺又給郭副使寫信,問他這里攔截了一批馬,是否跟他有關。
寫完叫人給送去,他姓郭的要是敢承認才怪。
這邊送走了信,他又寫折子,這個折子可是密折。在折子里他把所有的細節都說了,真的沒有一點隱瞞。在最后,他在折子上寫道夏州一半漢人一半黨項人,為何夏王只能是黨項人
桐桐瞥了一眼,然后皺眉“這話是什么意思”
“打仗從來不是目的,也不能是目的。融合、彼此相容,這才能長久。”四爺吹著折子上未干的墨跡,“如果用征戰的方式勾連,這就如同在重演歷史,要不了多少年,還是會起爭端。你看到了大宋的弊端,但你得承認大宋在某些方面的好。我們若是因為這些弊端,而打破了原有的好,那我們做了那么多的意義是什么呢”
桐桐沒有言語,只看他。
四爺看著地圖,“在你面前的,不管是大宋、遼國、夏州、回鶻、吐蕃、大理,他們都不是外人。你若只站在自己是宋人的角度上看事,那這版圖怎么銜接起來呢”
他的手在地圖上來回的挪動,“沒有差別他們都沒有差別。你的心別偏,不管怎么打,你得知道,這里面沒有贏家。對于咱們而言,不過是手心和手背的差別。所以,武力是用來震懾的仁宗之仁被廣泛認可,這便是百姓的呼聲。戰爭,永遠不是好東西。”
他拉了桐桐的手放在地圖上,“你看大宋是中原、江南和東南地區;遼國是東北和北部地區;夏州和回鶻是西北地區;吐蕃和大理是西南地區。你來告訴我,你要是揮起你的刀,你忍心砍誰”
桐桐的視線落在地圖上,好似面前都是江山起起伏伏的曲線。她突然就笑了,盯著四爺一個勁的看。
四爺“”看什么
看你怎么就那么可人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