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有何指教”一聽見對方這喊聲,沒來由的他心里都哆嗦了一下。
桐桐語帶笑意,“我是想告訴你,再要來拜訪,先叫人傳話。最近我比較清閑,又剛得了一本陣法書。可能會在哪個犄角旮旯,平常人少去的地方布置陣法。你知道的,兵法中排兵和布陣是可以分開的”說著,她的語氣里還帶了幾分赧然,“你知道的,再要是鬧出誤會,官家會下旨申斥的。我也怕呢”
野利遇乞“”他只能拱手,“末將記住了。”
記住便好記住了就別輕易的來擾邊。這話其實是說給李元昊聽的,李元昊除了殺人,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帶兵侵擾一撥,找回這個面子。
那桐桐就得防著這個瘋批真帶人擾邊。怎么辦呢
其一,他的傷且得養,養的完全恢復這個很難。
其二,得叫他知道,想找回面子就得謹慎。要是再被自己暗算了,他就沒面子可撿了。
至少短期內,他不能,也不會再來騷擾了。
人走了,桐桐站在四爺的身邊,看著遠走的這一行人祝你們好運。
能活幾個,全憑本事。尤其是野利遇乞,你可千萬別死。要是死了,你老婆跟情夫可就光明正大了,這頂綠帽子別等到了閻王那里才知道呀要不然你這輩子活的多虧啊
回程的時候,桐桐去陷阱里把李元昊的佩刀扒拉出來了,“瞧好東西。”
四爺接過去看了看,這玩意鋒利是鋒利,可刀鞘太扎眼了,并非桐桐所愛。她喜歡的從來都是不惹人注意的兵器,這種花里胡哨的,她且嫌棄呢。
“年下了,朝中該派官員給遼國和夏州恭賀新年了,這個佩刀叫使臣帶去,交給夏王吧。”
桐桐就笑,要么說他是真壞呢一把刀,就能把李元昊的臉皮揭下來。
四爺低聲道“如今的夏王李德明有三子。三子并非出自一母。李德明的母親是野利氏,他的正妻是衛慕氏,衛慕氏生了長子李元昊;次子叫李成遇,生母是咩迷氏;三子叫李成嵬,生母沒藏氏。”
桐桐皺眉,“李元昊的正妻是衛慕氏,是他的表姐。也就是說,他并未娶野利部的女子為正妻。”
沒錯四爺低聲道,“李德明還活著呢,他的母族野利族是他的后盾,他怎么會那么輕易的將最后的底牌全交給兒子”
桐桐便懂了,“野利部一旦和李元昊有矛盾李德明就會很難做。而這其中,李成遇的外家和李成嵬的外家,都會摻和進來。部族不同,利益所驅”
四爺點點頭,“就是如此只要鬧起來,咱們就有機可乘了。”
桐桐眼睛亮閃閃的看他“打嗎”
打打打就知道打“打什么呀”他低聲道,“朝中有些大人的話還是要聽的,他們說的未必沒有道理。你不用老排斥他們的想法。能不起戰端,當然是不起戰端最好。”
不打那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