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的哪里的界”桐桐看著他,“此乃大宋地界,夏王乃是先帝冊封,他亦是我大宋的夏王。你說此言是何意呀難不成夏王了謀反之心”
此人“”這話當然不敢瞎說。
桐桐這才看已經趕過來的石元孫,“都先綁起來。”
石元孫“”綁起來“郡主,這么著是要出大事的。”
桐桐看他“正是因為會出大事的,我才說把他們綁起來。你看是我們壓著他們去夏州找人把事情的始末說清楚呢,還是由著他們胡亂的報信,叫夏王和夏州上下都誤會好呢”
石元孫“咱們直接往夏州去”
那要不然呢“等他們的人發現了,還以為朝廷要動手了呢有誤會就不好了。事情本就不大,說清楚便是了。”
您說的好不輕松,這事怎么往清楚的說呢再說了,要是不能按時回去,“家里該擔心了。”
“你挑五人,叫他們回去報信便是了。”桐桐說著就轉身,拉著韁繩直接上馬,“快點這就走吧。距離這里最近的縣是哪個縣,直接送去縣衙。”
石元孫“”好似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他只能打發人回去,交代他們,“千萬跟縣公和知軍把話說清楚,不得耽擱。”
是
這邊送走了報信的,那邊把負傷的全都捆綁起來,馱在馬上,這就能走了。
石元孫一路都在問,“若是對方要扣人,您能自己先跑嗎臣等留下做人質”
桐桐看了石元孫一眼,“縣令又沒瘋,扣咱們做什么他們給夏王送信快馬還得一天一夜呢。沒有上面的指示,他敢輕易扣人”
也有道理吧
一路上石元孫都在想著,事情到了不可控的時候該怎么處置,卻沒想到,才走了一個多時辰,遠遠的就聽到雜亂的馬蹄聲。身后跟著的兵卒有擅探聽的,“郡主,怕是有四五百人馬。”
那就是他們了是李元昊派出來給郭副使送馬的一行人。
桐桐勒住馬頭,不過一盞茶的工夫,這就看清楚了,馬群的周圍跟著數十精銳,行的飛快。
對方該是也看見這邊奇怪的一行人,明顯降低了速度,在幾十步之外徹底停住了。然后有一人騎馬慢悠悠的過來,嘴角斜挑著,上上下下的打量桐桐。
桐桐今兒出來穿的是騎馬裝,女子的打扮。
她左手抓著鞭子輕輕的拍打右手的手掌心,看看對方的衣飾,沒言語。
這人盯著桐桐看的仔細,然后看了看被綁的夏州兵,這才將視線又落在桐桐臉上,“今兒這刮的什么風呀,在這地方還能碰見這么細皮嫩肉的娘們”
話才一說完,鞭子就抽了過來,直接湊到了嘴上,一瞬間門,嘴里冒血,嘴的兩邊臉頰,兩道青紫的印記。
桐桐還要再抽第二下,就聽石元孫低聲道“郡主,這是野利遇乞,是李元昊的心腹,也是夏州野利部酋長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