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馬上下去,朝關隘的方向走過去,而后喊石元孫,“把咱們的兔子送給大家,過來歇歇,喝口水。”
守在這里也不過是幾個老卒罷了,一看這陣仗也只剩下恭敬了。炭盆爐子都搬出來,放在矮墻下,這里避風。點起幾堆火烤著就成
渴了,也餓了,燒點熱水,把帶的餅子熱一熱,吃點再走也成。
桐桐站在矮墻上問老卒,“這里有沒有見到黃羊”
怎么會沒見過“這黃羊跑的快,跳起來比墻高,蹦的可老遠了,難射殺”說著,他就朝不遠處指了指,“那里常有黃羊去喝水,挖了陷阱都沒逮住過。”
是嗎
桐桐從矮墻上跳下來,“我過去看看去。”
白娘緊隨其后,石元孫還要跟,青娘一把攔住了,“石大人,不用總跟著。”說著,就看了看跑到避人地方的兵卒,人家也要方便的嘛郡主是姑娘家,給點空間門。
石元孫反而不好意思了,“那青姑娘也跟去吧,小心為上。”
青娘笑了笑跟了過去。
好一會子,石元孫正在給火堆上架柴火呢,突然就聽到郡主喊了一聲,“黃羊黃羊”
哪呢
桐桐指向遠處,“那不是嗎”
石元孫站在高處眺望,沒有呀,哪里有什么黃羊
桐桐已經跑過來了,翻身就上馬,“鉆到草窩里了,我肯定沒看錯,那就是黃羊。”說著,催馬就走,“我去獵回來。”
“郡主”
石元孫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這位郡主奔著關隘直接過去了。他趕緊就上馬去追,“郡主不能過去了”
“我就是去追個羊”桐桐說著,就直接從夏州設下的關隘上御馬跳了過去,“追個羊就回來”
一段路上,相隔一射之地,這頭守著朝廷的兵,那邊守著夏州的兵。真就是涇渭分明,各自守著邊界線。
夏州的兵當然不干了,這邊守著的有十數人,可也都是精干壯年之人。桐桐一過界,對方馬上拉弓瞄準,蹭的一箭設在馬前。
石元孫面色大變,“住手那是女子”
可還沒等石元孫把話說完,就見郡主的箭更快,一箭接著一箭,凡是手里拎著弓箭瞄準他的,盡皆被箭簇所傷,傷口全在右肩。
其余人等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催馬又已經回來了。手里的長棍橫掃,緊跟著,就看到有人幫著胳膊悶哼,有人從馬上墜下,半晌沒起身。
桐桐騎在馬上,到了跟前,看著領頭的一人,“你們可聽見他們喊我什么”
這人不言語。
“明明聽見他們喊我郡主,你們的人還敢放箭。這便是以下犯上”桐桐用手里的棍子挑起對方的下巴,“郡主是君,便是朝中丞相在本郡主面前也需得稱臣。而今,你們敢對本郡主動手,是想造反么”
“郡主過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