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對著桐桐只笑整日里你儂我儂的,這是不能長久的反倒是淡處,細水流長的,才能更得趣味。平淡里尋真味,方得真情。
張知白對著桐桐點點頭,朝里面看了一眼,面有憂色。
等桐桐走了,四爺跟著張知白進了里面,趙禎叫兩人看畫像,“這畫工可有進益”
畫中美人多有媚色,四爺只掃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官家,臣以為當查查,是何人進獻美人的。”
趙禎點了點,當著張知白的面只應承著。
可等張知白走了,他才直言不諱的跟四爺說“不用查,朕知是誰。”
誰
“張耆。”
四爺“”張耆就是那個當年給趙恒進獻劉娥的人,后來又替趙恒把劉娥藏在家里的人。而今,他又故技重施,給趙禎進獻美人了。
要知道,晏殊中間有一次貶謫,就是因為張耆。太后要將張耆升為樞密使,晏殊上折子彈劾,言辭激烈,這事激怒了劉太后,結果是張耆成了樞密使,而作為帝師的晏殊,在做了不到兩年的樞密副使之后,被貶謫了。
看這段歷史的時候,他還心說,作為帝師,這么貶謫未免太過了些。可要是張耆進獻了美人,也有投靠趙禎的意思,那趙禎又何必保晏殊呢一個副使,換了一個正使,還不用為此跟劉太后爭執,兩廂便宜呀
便是保不住晏殊,這是趙禎的錯嗎不是一切不都是太后的意思嗎
這么一想,果然就都對上了。合情合理
誰錯了呢
桐桐還不知道人家背后還有什么,只知道趙禎對這個尚美人真就寵愛到無以復加了。這樣的天兒,打發閆文應去宮外,采買韭黃去了。原來是尚美人想吃了,那就去找來給吃呀。
太后對這樣的事不以為意,“新鮮一些日子就過去了。”
楊太妃的心思是,“好歹有些地方叫官家松散松散。”皇后不得官家的喜歡,每次看見她,就想起張青梅,心里別扭,那就緩緩,緩過這股勁兒再說。
只皇后,竟然親自去了尚美人的寢宮,脾氣上來了,將寢宮里的擺件砸的一件不剩。然后緊跟著,趙禎加倍的上次給尚美人。
這般一來一去,別說前朝知道了,就是整個京都,就問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郭皇后能怎么辦,只能站在劉太后面前哭訴“他何曾將我當成妻子整日里陪著那兩人,只要不在學里,都在陪她們”
桐桐“”這說的是什么呀你說社稷為重,說江山為重,說龍體為重,說哪個不比你在這里哭訴他不陪你強。
劉太后煩了,說郭淮,“你去傳口諭給官家,叫他隔三日陪伴皇后一日,不得違逆。”
桐桐朝郭淮擺擺手可不敢真去呀這么一個口諭,非得把趙禎逼逆反了。
可郭淮不敢違逆,郭后又一個勁的催,然后郭淮轉身真走了。
劉太后朝郭后擺擺手“你去吧”別在這里哭了。
可等皇后一走,劉太后就跟桐桐道“我活著一日,她自在一日。假使有一天我走了,她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