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畢竟給宮里送人這事,大宋皇室向來是不忌諱的。劉太后就是當年進獻上去的,這就是成功的例子。都知道趙禎與郭后不睦,尤其是張青梅去世之后,趙禎未曾再與郭后同房。故人沒了,這么著也沒什么。郭皇后也沒鬧騰呀,就這么相安無事了這么長時間了。
結果,有的是人為官家操心,這不,就安排上了嗎
果然,元宵才過去,楊太妃先提了,主動跟太后說,“官家心里到底是記掛,我想著,擇一一與張家那孩子肖似的女子進宮,以解官家的心結”
劉太后皺眉,“這事他與皇后商量便是,勞煩你做甚”
“皇后那脾氣,如何肯依”楊太妃趕緊道,“這大婚都將兩年,皇后也不見有任何喜信子嗣傳承到底要緊”
劉太后倒是不怎么在意,“想納就納吧,位份不能高了到底要尊著皇后一些。”
是
等桐桐知道的時候,宮里已經多了兩位美人。一個姓尚,一個姓楊。
這兩人倒也不像,尚美人正是橋頭見過的那個女子,容色淑麗,看起來溫柔似水。而另一位楊美人,此女看起來明艷爽朗。兩人完全兩種性格
而長相么,桐桐只見過已經過世的張青梅,實在是看不出這兩人與張青梅之間有什么相似之處。
但是趙禎說,尚美人似故人,那大概確實有像張青梅的地方吧。
自從這個尚美人進宮,趙禎幾乎再沒去皇后的寢宮。而且,每日里都有賞賜賜下
這一日,劉太后打發桐桐給趙禎送折子,是關于設置西界和市場的事。趙禎人在資善堂,他也就直奔資善堂而去。
到的時候四爺正跟張知白在下棋,張知白是副宰相,為官還不錯。遠遠的,就聽見四爺的聲音,“過年在街市轉了轉,在商戶中聽到一些消息,也不知道真不真。聽說,去年多地受災,今年京東西、河北、淮南多地,物價飛漲如此這般,到了青黃不接的一三月,只怕日子更難熬。這平抑物價,迫在眉睫了”
張知白落了一個棋子,“本官前來,也是跟官家奏明此事的。聽說司天監又報,太白星白天出現太后對此頗為上心。”
正說著呢,桐桐過來了。
張知白和四爺一起起身見禮“郡主。”
桐桐還禮,“張相也在。”說著,就四處看看,“官家呢太后娘娘叫送札子來。”
張知白對上這位郡主,面色還算是緩和。至少她敢說真話,也真能說真話,且有機敏的會把握時機。雖屢屢制造麻煩,但到底是心不歪
他才要說話,閆文應急匆匆的出來了,見了桐桐還笑了笑,“郡主來了”
“是官家呢你這又是要去哪”
閆文應沒敢說,只指了官家所在的地方。
桐桐只能送進去,趙禎正在書案前作畫,桐桐一掃,這畫的可不正是尚美人。
她“”許是正處于熱戀期吧,好似也能理解。她放下手札,還是忍不住的說了一句,“官家,我最喜張相的兩句話”
趙禎就笑,“喜哪兩句呀”
“濃處味短,淡處趣長。”桐桐看著那副畫,“這話若是放在男女之情上,未嘗不對。”說完,福了福身,轉身走了。
趙禎一愣,繼而失笑休息之時,做一副美人畫而已,實不用如此。
桐桐出來的時候看見張知白和四爺正站在外面,想來剛才的話定是聽見了。那話就是眼前的張知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