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近日審案徹查才知道,早些年一場大火,燒了個干凈,什么也沒留下。
這豈不是很有意思。
她懷疑林家藏匿的東西不少,只是像是林家表兄這么年輕的人都未必知道。現在好了,給了他們錢財了,大家一起分吧。
有了不怕人知道的錢財,他們才敢把那見不得人的錢財拿出來混在里面用。
只要用了,就能摁住。
正思量呢,全有來復命來了,逾制的也不多。除了一些衣裳和配飾之外,其他的都能賞賜。
全有就拿不準了,過來問的意思是真一點都不留嗎
可以偷摸的留一點的,畢竟這路途遠了,到宮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桐桐就看全有,問說,“公公想回京都嗎”
全有愣了一下,低聲道“老奴聽聞老主子的后人遭難,只一小公子流落京城。幸而太后、官家照佛,叫繼承了涪陵縣公的爵位”
桐桐端著茶杯的手一頓,“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一月之前。圣旨發出來當天。”全有嘆了一聲,“因而,老奴若是能去京都,伺候小主子也是好的。”
桐桐轉著手里的杯子,然后就笑了,“那就一起走吧。”說著,就嘆了一聲,“縣公家還有老宅可依托,可惜柴家一把火化為廢墟了可惜可嘆”
全有愣了一下,而后慢慢的退出去了。
桐桐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了勾。
全有直接去找錢知州了,“老奴也納罕,怎么就那么巧呢柴家就這么沒了,連府邸都燒了個干凈”
錢知州皺眉,“你的意思是”
“大人以為柴家被奸人所害好呢還是朝廷照佛不周,叫柴家落的個沒有下場好呢”
“需得真被害,而不是陷害無辜之人。”
全有指了指正往出抬的賞賜,“大人,郡主已經賜下了試金石。是善是惡,一試便知。大人只管盯著便是了。”查出來了,你好跟朝廷交差,之前在房州任職的官員也就都沒有責任了;而郡主此舉也是知道去京都少不了錢財,這些東西郡主終歸是要拿回去的。
這一日起,桐桐身邊多了一個叫全有的老太監。
她也不做其他事,只叫全有教她禮儀,這是不容有錯的。而這些卻是原身緊缺的。
圣旨下了五天之后,祭奠了一番柴家人之后,桐桐就一身素服的上了馬車,此一去還有月余的舟車之苦,方能到達京都。
一路上多隨著全有學習,先是禮儀,而后是每到一地,都興致勃勃的問地名,問風俗,問當地的情況。
雷允恭甚至親眼看見過這位郡主臨窗在繪制輿圖。雖不精細,但地點方位距離的比例都差不多是對的。
他心里嘖嘖嘖,長相不出奇不出眾的一個小姑娘而已,本不惹人注目的。可偏偏這性子、這聰明勁兒,真是難得。
宮里長的貌美的美人極多,可像是這般性子的,卻極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