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毫給鋪陳了一個床榻,“小爺先歇著,我去拾掇。”
“飯食只管去外面買便是了,別折騰。順便再打聽打聽,看看外面有什么新鮮事。”
是
紫毫出去了,四爺躺著,渾身無力。心里思量著,怎么叫人知道這里有個涪陵縣公就桐桐那腦子,她未必記得涪陵縣公是誰。
想著想著,睡著了。聽到動靜再醒來時,天已經擦黑了。
紫毫一邊從食盒里拿飯食出來,一邊道“小爺,還真有新鮮事。聽說柴家還剩一孤女,去房州咱們的老宅投親去了。”
四爺一愣,一下子坐了起來,“柴家的孤女”柴家哪里有孤女民間所謂的柴郡主,那都是杜撰出來的人物。
“還有更邪乎的呢說是這孤女是遺腹女,被祖母的娘家林氏族人撫養。只是對這姑娘不好,病了不給瞧,竟是活埋在了山里。可巧了,當天大雨傾盆,雨將這姑娘沖出來了。也是太祖不忍柴氏后人遭難,竟是電閃雷鳴之下,將柴氏其他后人的墳塋劈開了。您猜怎么著那墳塋里竟有當年太祖賜給柴家的丹書鐵券。”
丹書鐵券這個有,歷史上確實是給了柴氏丹書鐵券的。
只是他沒想到,桐桐怎么把這東西給翻出來了。她去涪陵縣公的府邸,為的是投親,這個借口真好。她都投親了,趙家焉能不管這個親,趙家認得認,不認也得認。
紫毫將筷子遞過去,又道“太后慈悲,冊封柴家孤女為郡主,要親自撫育于宮中。”
四爺“”接過了筷子,問說,“傳旨的人是不是已經出城了”
是出城了。
四爺放心了,快速的吃了飯,然后躺下了。
紫毫問說,“接下來怎么辦”
“安靜的呆著,守孝。”四爺看了紫毫一眼,“低調,本分,養病、讀書、過日子。”
可咱只有二十貫錢。
“是啊只有二十貫。”四爺躺著,心里尋思著。宋朝的宗室遠沒有宋朝的官員日子好過。大宋到了仁宗這里,基本就是皇帝與士大夫共天下。連縣令每月最少都在十五貫的俸祿,這還不算糧食、布匹,各種酒水、茶葉等等的待遇。反正折算下來,據說超過四十五兩。要知道,小老百姓一個月五兩可以過富足日子,縣令月俸是富家開銷的九倍有余。
為啥宗室都有實職呢因為宗室沒職務是真窮。聽起來一個縣公最少也是個兩百戶俸祿的人,可沒有劃給你這兩百戶,你這就是虛的。
現在自己就是這種情況,有爵無職,無處領俸祿,坐吃山空。
不過也別愁吧,他翻身,打了個哈欠,說紫毫“睡去吧無礙的。一個月之后自有法子。”
什么法子
四爺沒言語,這能有什么法子呢柴郡主駕到,自己的日子就好過了
所以,睡覺吧,吃飽睡好,最多一個月,好日子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