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打電話來的時候,桐桐正扒拉眼角呢,“就是這兩年長的我現在這個工作就是聽的牢騷多,每每聽到了只能裝聾作啞,悶聲挨批。真的我這皺紋真的是憂國憂民才長出來的。”
四爺眼睛沒睜,只笑他的,“該長了,再不長真成老妖精了。”
“是啊我也覺得長了挺好的。長了皺紋了,就證明我又跟你多過了半輩子,時間是勛章呀我為什么要不高興變老了”
四爺更大聲的笑,睜眼看著屋頂,“你今兒直接飛來吧,我給你們院長請假。”
嗯不是說好了,先回京城,然后帶孩子過去嗎
“你先來吧我想跟你單獨呆幾天。”
單獨呆著其實什么也不用做,就是飄在海上,躺在甲板上,然后什么話也不說,就這么呆著就很好。
四爺看著蹲在甲板上玩螃蟹的桐桐,“回頭給你買個島吧。”
別總給我買這么嚇人的東西,我要島干嘛桐桐把小螃蟹又給扔海里了,仰著頭看他,“別老想著現在的日子是虧待我了這要是再不知足,都該天打雷劈了。”
又口無遮攔什么天打雷劈
桐桐就笑,過去挨著他坐,“躲到海上,電話都不接,是躲著雷家呢”
瞎說我分明就是想陪你,怎么是躲雷家呢四爺拉了桐桐往下躺,“曬一曬”
桐桐蹭一下就躲了,“別回頭曬的黑不溜秋的,丑死了。”她看著海面,其實對海下的世界還挺好奇的,“我能玩潛水嗎”
四爺一把給攥住了,怎么總是什么危險玩什么。要不要再去玩個極限跳傘,那個更刺激
他跟游輪的主管喊了一聲,“以后這游輪不許林工單獨用”
桐桐“我就是問問”
就問問四爺起身,“回航”看我以后還帶不帶你出海。
“不是躲那誰嗎不躲了”
“三天了差不多了。”四爺看著成群的海鳥,時不時它們不時的從頭頂掠過,問桐桐說,“沒看過海,就不能完全的了解沿海沿海之地難治理,以前其實是沒抓到脈,沒看到骨子里,沒明白具體的根節在哪里,但現在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四爺卻不說了,只對著海面多了許多的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