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就笑,“我的大教授呀,您怎么這么老實呢這種差距,金總心里不清楚嗎這已然是驚喜了。只要有,好壞咱知道。可這消息要是放出去,許教授,那你說,會是個什么效果”
什么
“咱們沒有的時候,他們才限制咱們呢咱們有了之后,他們會想著賣給咱們更先進的設備。為什么賺這個錢,總比叫咱們埋頭一個勁往里鉆強吧。就像是r本淘汰國,也不過只用了十年而已。”
許州蹭的一下站起來了,“沖突封鎖線。”
四爺點了點許州,“明白了咱們哪怕只是一把彈弓,打出去不也能打瞎幾只眼嗎這一瞎了,就有空隙可鉆。你也說了,十多萬的零部件,來自五千多個廠家。人家精明的很,這個賣,那個不賣,咱錢花了,東西湊不齊。于是,咱們就只能在拿不到的方向上下工夫。這難免跟人家有差距,出現了短板。可就是短板再短,那也是咱自己造的。有了這個東西,不管如何,咱把一堆木板給拼成了水桶,只要是水桶,它就能盛水。”
許州愣了一下,“可這也不容易。”
四爺抬手叫他坐下,“你也說了,咱們有些工藝和流程可以和他們媲美了。他們每一家都拼不全,因為都分別掌握了部分核心技術。我們如果也有核心的一部分,這就有了相互合作的可能。該合作還合作,該共贏咱就共贏。當然,該研究繼續研究,該提升還得提升。研究到離了誰都可以的時候,提升到我們的更先進的時候規則再制定吧。”
懂了如果合作于我有利,那就合作,咱們管這個叫做共贏;
許州問說,“那如果合作對咱們不利呢”
四爺沒言語,桐桐在這邊聽的都忍俊不禁。許州這個人呀,真就是一搞研究的書呆子。她就說,“合作的前提一定得是有必要合作。我也給你打個比方,合作是什么呢合作是我有肉餡,你有面,咱湊一塊就整出包子、餃子、餡餅來。
可如果我有肉餡,你啥沒有,合作什么這不叫合作,模式得換一換,我們管這個叫互幫互助。就是我給你豬仔,你幫我養豬。等你把豬養好了,我再把豬買走,直接殺了然后把肉再剁成肉餡。
這個時候我的肉餡就多了,我會把多余的肉餡賣了,換來錢偷摸的在嘗試怎么能磨出自己的面來省的離了那個賣面的,我自家湊不出一碗餃子來。”
這么說,能聽明白嗎
許州盯著開著免提的手機,然后再盯著四爺的臉看了半晌,問說,“這些年我是不是看新聞就沒看懂過”
桐桐在那邊哈哈大笑,四爺就說,“你掛了吧我跟許教授喝一杯就睡了。”
行那你早點睡。
四爺又叮囑道“趕明兒記得請假,之后帶著倆孩子過來一趟。”這件事得高調,越高調越好。
好
掛了電話才要睡呢,結果房間門被摁響了,是酒店的服務人員,“林工,金總幫您升了客房,請您移步。”
這個房間是會議舉辦方安排的,今兒會議結束,主辦方再不管了。那就無所謂不遵守組織紀律的事了。桐桐是懶的折騰,誰知道四爺給換了客房。
晚上睡的好這得看床是不是舒服了,這一晚電閃雷鳴,暴雨一陣接著一陣,可她就是睡的特別踏實。
早起的一睜眼,拉開窗簾,一抹陽光就這么撒了進來。她站在高處往下看,滬市的街頭不是當年的樣子了。車水馬龍,現代都市的氣息越來越濃郁了。
心情不錯,洗漱的時候欣賞了眼角的魚尾紋,感覺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