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很矛盾的人,什么事都能自己做。像是出門在外,在火車上買這個要那個的,不常出門的人會很拘束,但是他不會。他什么都能做,但總也有些東西好似是他無法習慣的。
就像是這會子叼著吸管在喝牛奶,眼睛沒有焦距,應該是腦子放空了吧,他就變的看起來特別好欺負。萌萌的,誰給兩塊糖都能騙走的樣子。
聶升航只得拿了牛奶喝著,說金鏃“下次我跟你一塊去吧。”
不用,我自己可以。
“車上小偷多”賊就盯你這樣的。
金鏃“”這車廂里就有賊,進進出出的好幾回了,自己跟他對視了好幾次。這種被盯上的賊沒機會下手,自己就走了。從我身上偷東西呵張嘴想說的,想了想算了,“那就一起去吧。”
穿過臥鋪車廂,里面好似還有一個餐廳,順道去那里吃頓飯。他記得那種餐廳一般帶著炒菜呢。
再差兩小時就到羊城了,愣是被拉去在后面的餐廳里吃了一頓正經飯。
從羊城輾轉到朋城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十七八度的氣溫,正是舒服的時候。一下車,截然不同的風景,一群學生都歡呼起來。
外面喇叭上喊著呢,三生有專車接大家去酒店安置。
這種的都不是高官,未必認識自己。金鏃跟著大家都去了,果然都沒人能認出自己。他還問招待的人,“是去哪個酒店”
“寰宇整個都包下來了,不接待別人了。”
金鏃“”來接人的人不認識自己,但是寰宇里的人一定認識自己。他們的大堂經理他可太熟了。
于是他看聶升航,“要不你跟著大家先去酒店,我先回家。明天我去酒店找你。”
聶升航嗯了一聲,轉身上車走了。
車一走,金鏃才說要打車呢,家里的司機就在不遠處招手。然后就有人過來拿了他的包,跟他一起朝車上走了。
是的經常跟著自己的人,一路上坐火車跟到朋城。
一到家,爸媽都不在。他一身的狼狽,何姐急著給放洗澡水,又叫廚房趕緊給準備飯。金鏃先給曹小穎打電話,“幫個忙唄。”
干嘛你說。
剛好規整行禮的聶升航看著進來的酒店人員,“什么壞了”
人家面帶笑容,“是這樣的,之前的客人說這間房的淋浴不好用了,安排的時候我們的工作人員有失誤。我們給二位換一間房吧。”
這是標間,住兩個人。她跟一個女同學的
結果這一換,人家說,“沒有標間了,我們給二位換成單間吧。”
于是,就給換了。聶升航進了房間,站在陽臺上,可以看見海面。房間也不只是單間吧,客廳餐廳一應俱全的。人家還說,“客房帶著全服務,需要洗的衣服交給客房,需要叫醒服務也請提前告知。另外,二十四小時餐廳都有供應,您隨時能去。”
“都一樣是這個服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