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半快五點吧。”
“干嘛這么晚”
“王小軍叫了一伙子人給我們慶祝呢,在夜總會,快四點才散的。”周齊坐起來,“怎么了不回來嗎我們昨晚還說起你,說等你回來,咱坐游艇出門玩幾天。”
可別真不想參加你們那種聚會。他直接給岔開了“我還問你來不來京城呢是常住酒店還是需要安置”金鏃就問說,“要幫忙你言語,反正最近等成績,也沒什么事。”
“安排還早吧等你回來咱們見面再說。”
“我什么時候會回朋城,這說不好這要是考上了,我老家還那么些人呢。我估計得在老家呆一段時間,或是把老家的人接來,在這邊住一段時間。所以我說,你有事要幫忙言語一聲,我在這邊幫你處理就完了。”
“行吧我想起來就給你打電話。”周齊說著,就忙道,“周楚是周楚,我是我,咱倆還論兄弟,周楚的事我是不管的你別為了躲她,連我一起躲了。”
“那我約你,你不許帶她。”金鏃靠在沙發上,腳搭在茶幾上,“要不然,我扭頭就走。”
“不是家里什么意思,那是家里的事周楚不是那樣的人,她是真挺喜歡你的”
金鏃嚇的趕緊朝外看,確定院子里沒人,他才道“打住打住。”是真的才嚇人呢,“就這事,你趕緊去吧。回頭呀”
“你要是不愿意帶手提電話,那至少配個傳呼機吧找你是真費勁,打十次電話碰不上一次。”
行回頭就配,先掛了。
掛了電話,金鏃靠在沙發上沒有動,良久才又去了書房。取了書靠在一邊的沙發上去讀了。歷史上,有王遣子弟入唐,請入國學,這說的是高句麗的王子和高官之子被派遣到大唐留學,要進入國子監的事。
再翻看爸爸標記的另一本上,明朝時期高麗派樸實、金濤等人來參加科舉,金濤還中了三甲第五。
金鏃一下子就笑了,一個高麗人學習之后,做八股文章能比的上經年的老孺嗎比不了的。但大明的朝廷就是給點了個第五,為什么呢
大明強盛一日,想來這個金濤就必然親大明一日。因為他的一切與大明緊密相關
再換一本,是清史。原來清朝也有e國的留學生,金發碧眼,可以在國子監讀書。
所以說,一切皆有因。只要管理得當,一視同仁
看著看著,心里的不舒服淡了。說到底,還是我們弱了。假使我們強盛了假使我們強盛了,到了那一天
沒想完呢,躺在沙發上睡著了。這個午睡睡的舒服極了,等醒來的時候都下午五點了。干脆沖了一個澡,然后對著鏡子不停的扒拉他這濕漉漉的頭發。
五點,暑氣沒那么重了,能出門了。
拉開衣柜,從里面挑了一身出來換上,再扒拉頭發的時候頭發已經半干了。他抓了電話,撥打了一個幾年都沒打的電話,等著那邊接通。
響了三聲,那邊才接起來,是個干凈到冷冽的女聲,“喂”
金鏃愣了一下,“我找聶升航。”
聶升航愣了一下,“我是。”她不太確定的問了一聲,“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