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猶豫了一瞬,還是道“做學問嘛,兼容并蓄。不管欣賞不欣賞,聽聽總是無妨的。”
好的知道了。
打電話的時候桐桐全程就在邊上坐著,她想說點什么的,可是想了想,說什么呢誰家都在盡力的給孩子爭取好的教育資源,他只是在盡力給孩子好的教育資源而已。
掛了電話,四爺還扭臉問桐桐“怎么了”
“沒事挺好的。”真的挺好的,我就是想靜靜。
四爺還興致勃勃,“要不是孩子這么一問,我還真沒想起這個事來。我看來,以后還是要多請些有水平的專家,一則,給公司的中層講講課;二則,也給我講講課。”
桐桐“”給你講課“去公司”
“不用在家里。”在公司沒那個時間,晚上的話,倒是可以,“那當然是在家里了。”
然后真就給請了
孩子在京城上課,周內兩人回朋城。最先被請的是香江大學的一位教授,這位是搞社會政策和管理的,桐桐也不知道聽這個是為什么的。
人來了之后被安排在酒店,四爺吃完飯的時候,司機去接老師了。
然后就在書房,那么大的書房里,四爺坐在書案的這邊,老師坐在書案的那邊。桐桐站在門口都替人家老師難受。
這老師也很有意思,一看見桐桐就招呼,“一起聽呀”總比一個學生好。
不我對這個不太感興趣,寧肯看會電視劇,去看個電影消磨時間,我也不愿意受這個罪。
她連連擺手,然后一臉歉意,“我去二樓書房,還有點工作沒有完成。不打攪你們上課了。”說完直接走人。
四爺從不強迫別人學不喜歡的東西,更何況是桐桐。他對請來的老師神情特別溫和,態度也很端正,“老師,您講吧。”
可我該講啥么東西呢老師講課愛對著很多學生、很多很多學生,只對一個本就很難。要是對著的是個學生,這還罷了。可這位在香江很出名的,是有名的大陸富豪。在香江也有大筆的產業。這一來講課,看看這書房的面積,比自家的整個家的面積都大。
面對這種已經成功的人,講課非常難。
他問說,“金總想聽什么”
“老師隨便講嘛,講什么我聽什么”
老師“”
桐桐憋著笑遠離了,老師這一趟的勞務費也掙的怪不容易的。
上課期間,四爺都不帶手提電話進去的,真就是聽課去了。外面的電話都是桐桐接的,江榮打來問公司的事,桐桐看了時間,“九點半以后叫他給您回過去,請了老師在家上課呢。”
“一天天的,他不累呀怎么還真上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