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有魄力,很有膽識,也很有前瞻性眼光。
喬云溪輕笑了一聲,“可周家要合作就合作嘛,為什么非要搞聯姻想不明白。什么年月了,還是那老一套。我看的出來,林工對周家的做派很反感。再說了,孩子們才多大人家就一根獨苗苗,想什么呢”
雷震亭將臺燈關了,“這些話不要在爸爸面前講”爸爸正想跟其他人家聯姻呢,你說這個干什么根據這些年的經驗,聯姻大家族就是可以更快的得到發展。這有什么好質疑的,“就是林工說的那個道理,兩地之間門不管是文化上,還是人的思想認識上都是有差異的。你的思想偏西,她的思想偏東,你們可以相互理解的,因為你們接觸的都是單一的。但在這港城,并不是單一的,它的文化根基很復雜。”
喬云溪看了他一眼,狠狠的將化妝盒合上了,氣哼哼的也躺床上去了,“所以我才要說,其實你們都錯了你沒有明白林工的意思,她在說一種東西,那就國家認同感。”
“睡覺睡覺。”雷震亭翻身面朝外,“后天設家宴,你明天就去老宅幫著準備。”
喬云溪抬手也關了這邊的臺燈,“其實我還挺羨慕林工的,女性本就該有自己的價值。沒見她之前,我是輕視的;見了之后,我是喜歡;認識的時間門長了,我開始欣賞,開始羨慕。越接觸吧,我越覺得她身上有一股子勁兒,特別感染人。可能我在國長大的緣故,我知道二等公民是什么滋味,所以,我反而能拋棄你們身上那種矛盾感,能理解她,認同她。”
雷震亭睜著眼睛,問說“你想說什么”
喬云溪轉過身,看著他的后腦勺,“我覺得對認同感這種東西,越早有越好,越從心里認同越好。別等到不得不認同的時候,才想著去認同。”
“林工是不是還跟你說了什么了”雷震亭轉過身來,“有什么話你就直說。”
喬云溪搖頭,“真沒說什么。但是我發現她每次看到星條旗的時候,那種眼神說實話,她只是內地那么多人中的一個,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可越是普通人,那樣的眼神才越是叫我震撼”
雷震亭翻身躺平女人的感性,真是要命。
“這不是我被蠱惑了,感性了”喬云溪坐起來,“同路人才能一塊走,要不是同路人”
“睡吧睡吧我會跟爸爸商量的。以后公司的事,你在家里跟我說幾句沒什么,不要在老宅提。不要多話,爸爸不喜歡。”
爸爸爸爸永遠都是爸爸。你都多大了,還總是把爸爸掛在嘴上。
雷家有邀,那四爺和桐桐就去了。也不用太過嚴肅,家宴嘛。
車子進了大門,雷震亭和喬云溪站在院子里迎接。看見這兩口子就是簡單的毛衣牛仔褲就上門了,下車來手挽著手朝這邊走。
“老爺子早念著了,可算是把你們等來了。快家里坐。”
“早該來,瑣事纏身。”四爺跟對方客套,“之前客人多,也沒機會聽老人家的教誨。”
進去問了好,桐桐起身就要跟喬云溪出去了。
雷昆山忙道“小林,難得見你。坐坐嘛。”
桐桐“”
喬云溪就有些尷尬,也道“林工坐嘛,我去倒茶。”但出去的時候卻把書房的門帶上了,再沒有進來。
書房里,雷震亭親自給倒了茶,雷昆山笑瞇瞇,“我知道小林忙,忙的都是大事。對那些東西我這把老骨頭是不懂的,怎么樣說說”
桐桐搖頭,“不行呀有保密條例。您見諒吧。”
“能保守秘密的人,都是了不起的人。”雷震亭打量桐桐,三十多歲的人了,看起來也還是二十多歲的姑娘樣兒。穿的年輕,那馬尾辮扎的,利利索索的,兩口子坐在那里,像是才談戀愛的小年輕。
忙著這么要緊的事,按說她有跟來的必要嗎如果有,那為什么跟來了卻偏偏不露面呢這豈不是很矛盾
只能說明小金在明面上忙,小林怕是有非她不可的事要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