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流年177
喬云溪約了桐桐,那桐桐就赴約。她說誰想去見桐桐都能一起,但其實,一般的門戶喬云溪可看不上。這次只帶了一對母女來,“林工,給你介紹一下”
認識女孩就是周楚嘛,而能帶著周楚出門的一定是周家老大的太太,叫郭蘭的。她就主動伸手,“郭女士,您好。”
郭蘭溫和的笑了笑,“林工,久仰。”
周楚安安靜靜的站在邊上,“阿姨,最近都沒見您。”
桐桐就看這孩子,“沒上課嗎請假回來的”
“他爸爸過生日,把孩子接回來過個生日。”
說著話,幾個人才落座。
喬云溪點了紅茶,給桐桐遞過去,“你是真放心你家金總,還真就是什么場合都不露面”
“有什么不放心的”桐桐接了杯子,“我的工作確實不適合高調。也就是咱們熟悉,私下見見面也挺好的。平時我是真忙,也真沒有時間門應酬。”說著就指了指周楚,“你們不知道,楚楚是知道的。在家也是一樣,周圍的相好的人家不管誰叫玩,一般都不去,除非是家里有正事。我是真忙。”
周楚點頭,“我能作證。阿姨晚上還會加班呢好幾次我碰上阿姨夜跑,都是加班之后在山上夜跑的。”
郭蘭就問“以現在金先生的事業,林工何必這么累”
周楚趕緊道“媽,您說什么呢阿姨是氣候學家,是科研工作者。”
桐桐就笑,朝周楚點頭,“你應該聽金鏃說過,當年我高考的時候,本來想學無線電的。后來因為我有氣象經驗,我的老師便調配了我的專業。在開學之后,我們老師坦誠的告訴我說,這個方面太缺人才了。”
說著就看郭蘭,“兩地之間門,同根同脈,但是還是有很多不同的地方。你或許不理解,但是,在我們看來卻是理所當然的。國家需要誰,這是誰的榮幸。我亦然如果我有用,哪怕就是其中的一顆小釘子,微不足道。可也值得我傾注所有的心力,無怨無悔。”
所以,沒必要帶著孩子來。咱們之間門的分歧不在小事上,從根子上,價值觀就不一樣。這么拒絕不知道你能不能聽懂這里面的意思。這與你家孩子是好是壞,是什么脾性無關。
喬云溪左右看看,忙打岔道“女性有社會工作,我是特別贊成的。”說著就挑起了別的話題,“什么時候帶金鏃過來我好久都沒見這小子了。”
周楚就低頭,抓著茶杯認真的聽著。
桐桐哎喲了一聲,“可別提了,我現在也是一周才能見一次。我們最近忙起來了,再加上家中有長輩調動到京城工作,嫌棄我們照顧不到孩子,直接帶走了。我們想了想,也對。平時呢,孩子圈在巴掌大的地方,到哪都有人跟著,這對孩子的發展并沒好處。那就叫出去見見世面。”
明白孩子的叔祖父在大衙門里任職,職位還不低。從家族的角度講,金家就只金鏃一根獨苗苗,人家叔祖父那樣級別的人帶走教導,也合情合理。要說關系遠吧,這得怎么看。叔侄倆一個有權一個有錢,這怎么可能疏遠的了
所以,孩子那么安排很妥當。
而且,人家說了,孩子圈在巴掌大的地方,對發展并沒有好處。這是什么意思就差沒說,周圍都是商圈,不合適。給孩子換到京城那個圈子里去刷人脈去了。
這對以后的發展更是百利無一害呀。
回去之后喬云溪就跟雷震亭說,“人家拒絕的很明白,沒想跟周家在一起攪和。本來就是兩個行業,井水不犯河水的。人家家里有人脈能摸到土地權限的邊了,又非去拉扯。這事很不地道。周家這件事做的糊涂。”
雷震亭靠在床上翻看晚報,“你不知道那邊的情況,遠比你想的要復雜的多。周家才不糊涂何況,周家想進軍船舶行業船舶最重要的是什么發動機就是其中之一。我可以這么說,就現階段的數據而言,三生的發動機在民用領域,在世界上都排的上號。這些年,大陸有多少汽車、摩托車、農用車你敢算嗎”
他把報紙合上,然后摘了眼鏡,“這就保證了在今后的三十年里,三生的發展都是穩定的。更難能可貴的是,金總的前瞻性眼光。可能跟林工是從事氣候工作的有關,上個月,我聽說金總在內地的企業家座談會上,提了一個觀點。那就是朝清潔能源發展三生將投入極大的資金,在提升發動機性能的同時,會并行其他能源項目的開發。”
三生自己是生產發動機的,卻先一步拆他自己的臺子,找尋替代發動機的更新一代的產品。喬云溪將護膚品往臉上慢慢的拍打著,這才轉過身來,“金總很有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