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凈利落,不留一絲尾巴,這個推手打的是真好
桐桐給他撣了撣衣服,這才在他耳邊道“也就是你,要是換個男人,身邊躺我這么一位,那是不可能睡的踏實的。”
四爺輕笑,也在她耳邊道“還想換男人嗯除了我身邊,你還想躺身邊去”
桐桐就笑,揪住他的領帶給整理了再整理,“去吧辛苦你去應酬。”
“我辛苦什么你敲掉了那么多顆牙,叫人知道我有人護著呢。別管誰來參加酒會,都得對我客氣三分。”你大動干戈的這么干,還有這個目的吧。
桐桐推他“趕緊走你的”我當然有這么目的了叫我瞧著我男人奉承別人,那不能夠。
有人護著是好啊四爺站在了聚光燈下,被雷家和周家邀請的客人都到了,且都非常的客氣。
甚至有很多的媒體,一張一張的照片咔嚓咔嚓的拍。
這樣的氣質,這樣的風度,這樣的成功人士,有什么理由不報道呢
很多人帶了女伴來,周家還帶著他家的孩子,卻獨獨不見這邊的女主人。
有人就問喬云溪,“這位金先生好風度,他的太太呢沒帶出來”
喬云溪就笑道“哎喲可不是帶不出來。他那太太不僅是個大美人,還是個科學家,因著有官方身份,不方便這么拋頭露面罷了。我邀請了她明兒一起逛街,你們誰要一起,那就一起去見見嘛。”
“真的呀我還當大陸來的太土氣,不好歹出來。”
“那可不是人家精通數國語言,在內地動輒參與的都是大項目,不好露面。”喬云溪一臉的贊同,“他家也有一位小公子,我一直想認成我干兒子。小伙子長的老漂亮了。你們看周家那個孩子,說是送去內地念書去了”
“都說金家在內地背景深厚”
喬云溪就一臉的諱莫如深,“看看金先生就該知道了呀。”
滿身的貴氣,看來傳言非虛。
酒會上觥籌交錯,四爺跟客人一一應酬。
雷昆山雷老站累了,去一邊坐著了。他招手叫了兒子到身邊,低聲問“小金沒說是什么項目”
雷震亭搖頭,“只說是計算機相關產業。”
“要生產配件,內地就很合適。要做代理攢機,內地也可以,為什么要香江可要說技術上有什么大的突破,卻又沒聽說。”雷昆山就問說,“你沒詳細再問問”
“不好往深的問了。”雷震亭就道,“這不合適。”
雷老看著談笑風生的那位年輕人,點了點自家這兒子,“小林在公眾場合不好露面,你該準備家宴宴請嘛我也有很久沒見小林了,你這樣很失禮。”
“是回頭就設宴,請他們在家吃頓飯。”
雷老意味深長的看了兒子一眼“不要小瞧了小林”你得細細想想,為什么每次出大事的時候,小林都在。而咱們跟小金和小林兩口子相交這么多年,卻也不知道誰在暗地里護著他們。這事豈不是很有意思。
雷震亭就笑,“爸,您別瞎捉摸了。小林我常見的,是個賢淑聰慧的女子。”再說了,不是說不能探究別人不想叫人知道的秘密嘛,這事上,橫豎不影響咱,對咱沒害處,非得弄那么清楚干什么
雷老白了他一眼這個蠢兒子呀你不了解小林,你就不能知道小金在香江是不是有別的伙伴。對合作的伙伴不了解,這就是對自己不負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