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滿子媳婦比滿子有腦子,這一下給滿子整治的親媽不認了,跟親哥反目了。再離婚,媳婦兒子也跟他不親了,他活成了孤家寡人了。”
桐桐搖頭,只把這件事當一個別人家的家事,聽聽就完了。能幫的地方伸把手,這就可以了。真沒太往心里去。
結果孩子學期底前后,吃晩飯的時候,孩子正說寒假估計得補課的事,放在桌上的移動電話響了。
是的四爺出差回來帶回來了兩部移動電話,這玩意今年才在內地冒頭。那么大的個頭,沉甸甸的。但確實是方便了,電話打到大哥大上,隨時能找到人了。
四爺接起來,是江榮打來的,“司曄,有人要整我,可能會牽連到你。”
整你牽連我你我之間也沒有利益來往,生意來往都沒有,壓根就不是一個行業里的,怎么牽連
四爺放下筷子,沒問,只道“大哥你說,我聽著呢。”
江榮低聲道,“是老家那邊。縣上企業改革,有人舉報,說是當年私底下的交易不少,明白什么意思嗎牽扯你我,這影響很小。但是牽扯到老領導龍鴻年還有在省里的二叔。”
四爺皺眉,“大哥你慌什么這些人現在當然會承認跟我和龍鴻年的交易,因為那交易我們不是為了我們自己的,我們弄糧食,那都是為勞改弄的。這些事現在拿出來,怎么著呀對我、對龍鴻年,甚至對我二叔,有什么影響他們把這個說出來,是為了自保的。想證明他們不是以權謀私,而是還有良心在。他們爭取的是d內處理,還不是法辦。而那個時候你根本就不在縣城,跟你更沒有關系。拿這個事整你沒這個道理。”
“我當年給縣城那邊打過招呼,幫過一些人,在他們的子女入伍這件事上,我確實是托關系了。炎炎雖然沒用上,但是我確實是托付過了”
而炎炎當年入伍的年紀確實是小,是姜婉如爭取來的一個名額。
但是年紀小不意味著不符合標準當年的情況,十六歲就夠年齡了。十五六歲當兵的絕對不是少數。再說了,人家招進去了,那一定是條件符合的。
你現在說人家違規,人家可不會承認的。
四爺就說“這些事你不說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大哥為炎炎的事找過人,但你給其他人辦這一類事這個我只聽有這么一碼事,但具體是誰,我還真不知道。舉報的人知道的是不是太詳細了一些。”
江榮沉默了片刻,而后道“我就是打電話說一聲,叫你給二叔二嬸那邊提個醒,萬一有人問,好有個對答。”
嗯行知道了。
掛了電話,四爺嘆氣,“江榮這次估計又得摔一跤。”
桐桐嗯了一聲,江榮口口聲聲是說老家縣城的事,但其實,這樣的事并不能怎么樣。并不是說這邊舉報了,人家那邊就認的。只要人家當時選人的時候,選出來的人各方面指標都合格,那你就沒法說這中間有問題,對吧
真正要命的是,這個舉報人對江榮的所有事情知道的太清楚了。外人絕對不可能知道的事,但此人知道。就像是給誰和誰家的孩子參軍托關系這種事,江榮不會對外講的,卻唯獨不會防備家里人。
這事不防備,那敢問,他跟他戰友之間的事,他防備了嗎
他在云城那邊的項目一個接一個,要只是戰友情分,一點沒利益關系在里面,那沒事。但他那個戰友,可不僅僅只認情分吧。最初欠著人情,有了工程。后來呢后來他戰友真沒開口管他要過什么或是暗示過什么真要是開口要錢了,江榮怕也拒絕不了吧。
而這些事,估計他也沒防備江滿兩口子。
如今兄弟反目了,到底是江滿在背后來了這一下,還是江滿媳婦舉報的,說的清嗎
這一查,這幾年忙活的可就扔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