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接過去打開,江榮說江南,“你吃飯,我喂你媽。”說著就叫桐桐坐,然后去拿勺子喂劉紅心去了。
劉紅心擺手我自己行。
“行什么行,躺著。”江榮一邊喂,一邊跟桐桐說,“江滿的事情,我不管。他這是為戶口的事嗎他這分明就是心里藏著見不得人的打算呢。怎么就戶口沒辦法解決了他這幾年掙的不少了,買房子就能帶三個戶口,繁華的地方房子難買,可這稍微偏一點的地方呢,不能買九十平就能帶三個戶口,買三套房子,什么問題都解決了。”
這其實也是實話。
“再說了,朋城解決不了,那別的地方呢。這三個女人生的孩子,她們的戶口所在地呢農村嘛,掛在哪里不能掛要是這都不行,咱們公社也能掛呀我不嫌棄丟人。要是非要我安排,好啊我就拿五千出來替他交超生罰款,再動用之前的老關系,給孩子把戶口落咱大隊上。這是我不管嗎這是我管了,他不答應啊。”
桐桐聽出來了,江滿沒憋好屁。
劉紅心抬手比劃,江榮讀懂了,臉上的怒氣都快壓不住了。
江南輕聲跟桐桐解釋,“我媽說,我二叔說了,只要我媽答應把蛋蛋的戶口落在我們家,我二嬸就答應跟他離婚。只要離婚了,其他的事他能處理。”
蛋蛋是江滿媳婦生的,是婚生子。這孩子跟金鏃差不多大小,比金鏃還要大一點吧。
這么大的孩子了,非得過繼到哥哥家,這是要干嘛
桐桐嘆了一聲,只提醒說,“大哥,這事得謹慎處理。”
“我知道。”江榮苦笑一聲,而后舀了粥送到劉紅心嘴邊,“你也是,直接打報警電話。一次兩次的打過去,這么著人家就警醒了。一查號碼就知道是哪一家,會出警的。”
劉紅心點頭,不好意思的朝桐桐笑。
桐桐搖搖頭,表示沒關系。她起身,“我去樓上看看嬸子,你們先吃飯。”
江嬸子無精打采的,樓下的事她并不知道。一見桐桐,老人家眼淚就下來了,“桐啊,我是恨不能當年都別出來,在老家他哥給點補貼,就能過的滋潤。一家子和和樂樂的,不像是現在,啥也不缺了,啥也都有了,一家人也不成個一家人。我自己的兒子變的我都不認識了。要說起來呀,還是你媽明智。不跟來就是不跟來,離得遠了,反倒是親香。”
說著,就又跟桐桐道,“我都想好了,等病好了,我就回老家去。這三個娃子,跟我的戶口,落回公社去。滿子家兩口,能過就過,過不成就離。這三個娃沒罪他們的媽要養,就叫江滿掏撫養費,養著去。要是不愿意要了,我帶回老家養去。也不在乎丟人不丟人了但是江滿想跟這三個哪個女人結婚,那都不成。我不認要是非要選一個結,那我這一輩子都不認他。生不見,死不用給我戴孝。”
“您啊,安心養病,不想這些煩心事。”桐桐能說啥呢,只安慰道“您不管,那他們就有他們的法子。沒有什么事是解決不了的。”
江嬸子拍了拍桐桐的手,“你跟老四要好好的,都好好的過。有錢了都不許瞎折騰。”
“好都好著呢。”
桐桐陪著一會子,等人睡下了,她才下樓。跟江榮說了一聲,就直接回了。
說到底,這是人家的家事,江榮又不糊涂,能處理明白。
這事怎么說呢現在有多普遍,去打聽打聽就知道了。就是何姐,她也說“這個江滿要是不鬧著離婚,其實別說三個孩子,就是五個孩子,也沒事吧。”
看就是這個樣子。他要是不堅持跟媳婦離婚,她媳婦怕離婚后一無所有,將來她的孩子還落不到什么財產,兩口子就還能糊里糊涂的過。婚姻在,他可以不回家,家外有家媳婦也默認了。
但他非要離,要娶這個十八的。瞧媳婦魚死網破的鬧。鬧的誰都別想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