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里面出來,三家作別。
到車上了,金鏃不敢說話,知道這次是犯了大錯了。
卻沒想到媽媽沒罵,而是問“你覺得這是蓄意還是臨時起意”
金鏃偷眼看爸爸,這才道“我敢追,就是覺得這是臨時起意。不像是蓄謀已久我們出學校是偶然的,沒人能提前知道。老師也不可能害我們,就是很正常的一次外出。然后給碰上,這肯定是臨時起意。”
桐桐又問“臨時起意的,那為什么有面包車,又直接往那個碼頭去了”
金鏃皺眉,“我之前想不通后來想了再想,我覺得可能還是有人對我們中的誰心懷不軌,打算對我們干什么呢這個事被下面那些小混混知道了,剛巧他們又遇上了我們,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就私下里動了。人弄走了,才給他們的頭兒打招呼,這才有了面包車和后來碼頭的事。其實,主謀不是這些混混,是混混背后的人。這次,其實是因禍得福了。混混們行動不利,打草驚蛇了。”
四爺這才看了這小子一眼,還算是長了腦子了。他就問說,“知道沖著你們三個中的誰去的嗎”
“我覺得不是我。”金鏃又小心的看媽媽,“我去找他們倆的時候,碰上的那幾個混混,他們明顯嫌棄我過去糾纏,他們只想揍我一頓攆我走我竄到樹上去了,他們要真是想把我弄走,說實話,我就是竄到樹上,他們在下面好幾個人,把樹砍了或是給下面放把火燒著,也能把我嚇唬下來。”
嗯然后呢
金鏃又道“我覺得也不是周齊。”
嗯為什么
“周齊家挺低調的,周齊也很低調。他們都是外來戶,而且周齊他爸好像不愛跟人結怨,對誰都很客氣。他們家在香江那么大的根底,那邊那些道上的人,誰不給周家面子。現在朋城這邊那些混混,都嚷著他們跟那邊有關系,是一個幫派的。那他們肯定給周家面子,不會惹周家的。所以,他們這些人壓根就不知道周齊是誰家的孩子。周齊就是追著王小軍去,然后順手把他給綁了。”
四爺又嗯了一聲,“你的意思,這是奔著王小軍去的有人謀劃著要綁王小軍,結果他手下的人立功心切,把事辦壞了。”
沒錯就是這意思。
“那你再猜,這個背后的人,是個什么樣的人,給這個人畫個除了長相以外,其他方面的畫像。”
金鏃就皺眉,這個就不好畫了。他看著窗外,“肯定不是一個老道的人。老道的人不會把這么大的事做的這么不機密,叫下面的人給聽去了。而且,這個人應該還沒多大的勢力,要不然,隨機的一藏就好了,為什么非要往碼頭跑呢真就是塞到哪一輛車上在路上亂竄,一時半會都找不到人的。所以,這人應該不是鄭五那種大頭頭。能找這種人辦事,那這個人王小軍他爸大概都沒往心里去,估計不是太重要的人。得罪了就得罪了,沒覺得得罪不起。”
桐桐就笑了一下,四爺也沒再問。
到家之后,桐桐先給秦州打電話,“您知道秦燕的電話嗎”
“她又怎么了”秦州摘了眼鏡,揉著眉心,“沒事,你說。”
“也沒什么事,說點閑話,您把她的電話號碼給我就行。”
秦州沉吟了一瞬,將電話號碼說了。可放下電話,她卻知道,秦燕一定是又干了什么人家不好提的事。
桐桐將電話重新撥過去,秦燕接的電話,“你好,哪位”
“秦燕。”桐桐直接問她,“你是在找死,知道嗎”
“什么意思”秦燕皺眉,“你說話客氣點。”
“我問你,從王河東把那三百萬要下了嗎”
“跟你無關。”
“是你要不來那錢,還是沒見到王河東。或者,你跟誰抱怨過跟王河東的過節。”
秦燕面色一變“你什么意思把話說清楚。”
“王河東的兒子今天差點被人綁架了。”
什么秦燕蹭的一下從沙發上坐起來,“綁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