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們會游泳早嚇的渾身發軟了,游的了嗎
金鏃把手里的棍棒一扔,跟著下去,使勁的往上拖拽。好容易給人弄上來了,遠遠的聽見喊聲,金鏃回頭,就見爸爸跟警察都來了。
桐桐朝四爺擺手,表示沒事。
四爺到了跟前,先打量孩子。金鏃渾身濕了,嘟著嘴滿是委屈“爸”
撒嬌的音兒還沒發出來完了,他爸一腳就踹屁股上來“逞能”
“我錯了”真知道錯了。
他爸再沒舍得給第二腳,抬手把身上的風衣脫了,給孩子先裹在身上。然后再是身上的西裝外套,給桐桐披身上,“你們娘倆先上車回去再說。”
剩下的四爺處理,桐桐跟金鏃先上了車。不用桐桐開車了,司機換成了權水根,他開車往出倒。
王小軍的家長和周齊的家長知道信兒有點晚,而且,兩家的爸爸都在外面,一時沒聯系到,家里打發其他人找。
等倆爸爸趕來的時候人找回來了,且都在警局了。
四爺叫家里送了衣裳,桐桐帶著金鏃去人家女警的辦公室把濕衣裳給換下來了。
警局的人跟兩家的家長一說,才知道這事有多兇險。這得虧是金鏃機靈,得虧林工一點沒耽擱直接給追過去。要不然,真給弄到海上了,花錢是小事呀。可這錢給了,人八成是難弄回來的。
王河東又是后怕,又是難堪,看四爺和桐桐,“金總,林工多虧了你們了。”
不是為你的孩子無辜而已
周太太一個勁的埋怨周先生,說是不該在這邊上學的。周先生看了兒子一眼,用手推開金太太,對著四爺和桐桐就鞠躬,“謝謝真的很感謝。”然后又跟警局的人握手,“給你們添麻煩了。孩子不懂事,沒警惕心。”說完又說周齊“學學金鏃,他是對的對方要,你就給。不爭一時意氣”
王河東氣的就是這個,抬手就扇王小軍,“你缺那幾十塊錢嗎追什么”
王小軍梗著脖子,沖他爸喊“我以為是混混,怎么會知道是”
學校和老師都嚇壞了,你說真要是出事了,怎么辦。
王小軍的媽媽就說,“孩子放到學校,為什么要放出來我們跟老師說過的,要是他中途請假,請老師通知家長,我們派人去接才可以。孩子上學,我們有專人跟著送,專人跟著接的。就是知道中午不出學校,我們才放心的不叫人守著。那現在放在學校也不安全了”
不是老師擺手,“我實在是實在是沒有想到”誰能想到就是出去買個東西,能遇到傳說中的綁架。
之前以為是小混混搶劫,真的,壓根沒想到這么嚴重。
王河東推了老婆一把“行了別言語了。”他老母的,敢綁老子的兒子,得看看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綁著兩孩子坐船的人已經游走了,在海里,一共五個人,桐桐沒法追。只能保證倆孩子的安全。因此她就說,“我真沒看清楚什么模樣,只顧著孩子了,也只能先顧著孩子。但肯定年歲都不大,十六七、十七八的樣子。”
之前被金鏃打了的人那倆小子,一聽見有警笛聲,也直接竄了。
金鏃就道,“我能畫出他們的樣子而且,個子高的那個被我一棍子頂在肚子上了,肚子上肯定烏青了,他可能不上醫院瞧去。但是個子矮的那個被我一棍子打在肩膀上了左邊的肩膀,這個位置”他抬手指了指,“得骨折吧他可能會上醫院,說不定能逮住。”
人家就遞了筆,“你來畫。”
這邊畫著,那邊拿各種模板來拼。不大功夫,畫出來的跟拼出來的幾乎就是一張臉。桐桐掃了一眼,就說那個個子矮的,“他的眉間有一顆黑痣,他的右手手背上有一道不明顯的疤痕。”然后說高個子,“后脖子有個黑色的痦子招風耳”
有畫像和這些特征,到那條街上去打聽,肯定能找出這兩人是誰。但要說逮住,怕是有些難了。隨便往哪里一貓,不出來活動,還真就不好找。
人家只能說,“我們會盡力,如果有消息,會第一時間通知各位。”
沒人糾纏這個,這里面沒有一個人會想著等這邊的消息,他們用錢開道,可能更好打聽,也能更快的查找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