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放下手里的書,輕笑了一下,“沒事叫他挖。”
然后真就給挖走了,挖走了,隔了一個月,四爺敲開了王教授的門,“老師”
王本立愣了一下,尷尬的笑了笑,這套房子還是第一年三生給獎的。他讓出位置,“請請進。”
四爺把徐斌他們留在外面,“只幾分鐘的時間,不用跟了。”
王本立關了門,四爺也沒坐,只扭臉看他,“三百八十萬的項目款,這中間的去向,這段時間也查清楚了。其實,早想來了,但為什么拖到今天呢因為老師你的功勞呀,舊的翻新之后,能賣出新發動機的價錢,聽說合同都簽了。”
王本立皺眉,“金總,你這是什么意思”
“職務犯罪也是犯罪。”四爺環顧這房子,“三生要告,您就是屬于職務犯罪。但我們師生一場,我還就真做不出來為這個點錢跟您反目的事來。可是,老師呀,我能放過這一遭,那東海的事,誰能放過您呢除了您自救,還能怎么辦”
什么自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四爺輕笑一聲,“老師,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做過就有痕跡。你自己翻新的東西,有多長的壽命您不清楚嗎真要是一兩年之后,全都報廢了。這個罪落的到王河東身上那個廠子明面上跟他可沒關系。但是,翻新技術是你帶著你的學生的,你跑的了嗎你明知道那東西來源不干凈,你還那么做了,這罪證可實實在在的。發動機上都是帶著編碼的,你總不能說你不懂,你不知道,你不懂法吧。”
說完,他就抬腳要往出走。
走到門口了,他停下來回頭看王本立,“要知道,跟一塊的還有幾個學生。他們也都不容易,考出來,本來大好前程的我來了您這兒,他們那兒也有人去說了。我就不信,你們中的所有人都不怕毀了前程。進去蹲著。老師,您要是去的晚了,許是就被人給賣了。”
王本立看著金司曄出去,看著門被帶上,趕緊回臥室把存折帶上,這筆錢還沒花,還沒暖熱,就得交上去了。
金司曄等的就是自己把這件事做實在了,對方也確實打算當正品賣了,他才來暗示自己趕緊去舉報,要不然罪過就深了。
要不想坐牢,沒有第二種選擇,只能是舉報,且得抓緊由自己去舉報。
于是,他就去舉報了。
這邊王本立才一開口,那邊王河東就收到消息了。他蹭的一下坐起來,“舉報”
“是”
“是王本立”
“是趕緊吧,抓緊把你的貨運出去,往東南亞還能抓緊收一些本錢回來。要不然,監察隊一出動,全給你收繳了,不僅血本無歸,還得往深的查。這事,萬分火急。只有今晚一晚上的時間,快”
王河東狠狠的摔了電話,這些中規中矩的知識分子果然是用不得。想掙錢,偏沒那個膽子,活該一輩子受窮。
他老婆問說,“往東南亞運嗎”
運個屁呀說話那人不會算賬,你也不會算賬這玩意運出去,運費得多少錢
當廢鐵賣出去了都不夠這來來回回折騰的運費錢。
“那怎么辦就這么賠了”
王河東皺眉,收繳了又不是毀了,再想想辦法。他把手搭在電話上,給上面打電話。
桐桐也在撥電話,跟秦州通話“這里面牽扯到秦燕,您的態度至關重要。”如果您不死盯這個事,將來必然連累您。您的表明您的態度。
這一通電話就不是王河東能知道的了,只是第二天一早他哥就打了電話來,“別折騰了跟那邊廠子斷干凈,舍了吧。”
為什么
“秦州插手了,態度強硬。”
王河東“”t的,肯定是金司曄下絆子了這個人屬刺猬的,一點都碰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