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流年151
王河東坐在王海東面前,眼圈熬的通紅,“哥”他叫了一聲,緊跟著就往過挪了挪,湊到王海東面前,低聲道“金司曄此人難對付”
王海東靠在沙發上,才要說話,邊上的電話響了。他抬手接起來,那邊傳來清冷的聲音,“說話方便嗎”
王海東馬上坐端正,“您請講,很方便。”
就聽那人說,“這次的事情不全是你們的錯,之前的那些該斷就都斷了吧,把尾巴徹底掃干凈。”
王海東一愣,猶豫了一瞬還是問道“我沒懂什么意思。您是說”
“利潤再大,終究違法。這次的事情一出,必然驚動上面,緊跟著會越查越嚴。秦州此人,無兒無女,做事向來殺伐果斷,這次的事她必然震怒,能在那個地方身居要職,你覺得她是那么好招惹的咱們求的是財,何必去冒死拼命呢有些生意,大家都做的時候跟著做一做,沒大的妨礙,法不責眾嘛可要是上面不許了,咱們偏還要做,那就是找死。生意嘛,天下人的生意天下人做。貿易公司就做正兒八經的做貿易海外貿易,正常的進出口,做不了有資源有人脈,不愁沒有生意。況且,國人還是更迷信進口貨,只要想做,就一定能做。當然了,你們要是不能守著法的底線做,那我就另外找人了。”
“沒有沒有能能做。”
“請律師跟著,淘洗你們的底子,一定得干凈。需要什么幫助,再聯系吧。”
說完,那邊一把就掛了電話。
王海東慢慢的放下話筒,看王河東,“你剛才要說什么”
“我說金司曄難對付。”王河東摘了眼鏡,不停的用紙巾擦著。大背頭上垂下幾縷頭發,有些狼狽,“此人是什么事都看在眼里,等閑不動,一動了就不給人留退路。前圍后堵,可偏抓不住他的手。你說,他要是再狠一點,找人假扮客戶跟咱過合同真要是那樣,咱可就死定了。”也就是他的手還不夠黑。
不黑嗎那你可錯了。他真要這么做了,不也把把柄留給別人了嗎此人最厲害的其實是存身之道,從不輕易沾染哪怕一丁點風險。這才是最值得咱們學的京城那邊這次的決定,又何嘗不是受此啟發。
因此,王海東就道,“難對付是因為咱們先違法了。可要是不違法,那就是商業競爭,他能奈何”
可違法的事之所以那么誘人,沒別的,就是利潤大大到百分百的利潤,天王老子擋路都恨不能上去踹一腳。這就不能做了
“除非不要命了。”王海東起身倒了茶遞過去,“消消火氣,做生意嘛,沒點心平氣和的心境,生意就做不大。”
王河東接過去,“心里這口氣咽不下去那個王本立,動不了金司曄,還動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