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我們爺倆明兒真去海上,不帶遮陽傘的,曬一曬,黑一點怕什么”
桐桐“”曬呀沒不讓你們曬。你許是能黑一點,但我覺得你兒子沒戲,可別把那細皮嫩肉給曬傷了。
第一天金鏃白背心米色短褲拖鞋,擺明就是曬太陽去的。
飄在海上,四爺一邊下鉤,一邊跟龍鴻年說話,“除了糧、油以外,特區之外,也都取消了票證,這就證明改革在進一步推進”
“你是不知道,最近其他地方最也有些不安定的因素,學生最容易受蠱惑,我擔心的是這個。一旦出現問題,首當其沖的便是朋城。朋城作為試點,在姓資還是姓社的問題,到現在依舊有不少聲音也因此,人心有點偏移了。”
哪里是人心偏移了“說到底,是s口這個工業區是市里的利益重點。都說,全國的經濟看朋城,朋城的經濟看s口。s口在朋城占據的作用太大了。當然了,s口得到的偏愛也最多。傾全力建起來,這個區自來就帶有一定性質的地方保護,利益使然而已。如果市里和s口在一些方面達不成一致,會很麻煩。最后的結果可能是上面再派人下來,做兩方面工作的整合。”
龍鴻年嗯了一聲,“所以,我這個時候升上去,是好還是壞”
“若是有整合,就有必要成立一個獨立于兩者之間的臨時機構,我覺得這個作為暫時的過渡,是比較穩妥的。”
龍鴻年看了甲板那頭的幾個船員一眼,這才低聲道“秦領導找我談話了。”
秦州為什么的
“東海貿易不知道從哪弄了一個洋人,得有六七十歲大,將廠子掛在了這個洋人的名下。你也知道,剛剛頒布了外資企業法我對這個廠子就格外的謹慎,一些審批手續,在區里我就給壓下來了。”
金鏃豎著耳朵聽著,東海貿易不就是王小軍家的公司嗎也就是那次在酒吧見過的,被一個女人挎著胳膊,端著酒杯過來跟自家爸媽碰杯的那個人。
他看爸爸,爸爸看著海面上的浮標,只輕笑了一聲“王河東找了秦燕,秦燕在你和秦州之間下蛆了”
是應該是。
四爺點頭,“我知道了。”然后就笑,“哎喲這條魚可不小。”
金鏃沒多嘴插過一句話,要分開了,龍鴻年還笑“這小子現在是話越來越少了。”
不敢多話了知道的越多越是得管住嘴。就自己今兒聽見的,真恨不能用針把自己給自己把嘴給縫起來。
這次,他是發現自家爸真的很厲害呢回去的路上,他就問“龍叔是想叫您和那位秦奶奶私下過句話,消除誤會”
四爺卻只笑了,到家之后在書房才跟孩子解釋,“確實有這個意思,但是還有另一層意思你沒領會。你龍叔的老丈人在省里,其實,這個事你龍叔只要通過他老丈人的手,一個電話就通到上面了。為什么他沒那么做,卻叫咱們傳話”
“給了秦奶奶面子。”
對“然后呢”
“龍叔接下來的調動和工作,是不是需要秦奶奶配合”
四爺便笑了,笑的志得意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