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爸爸的怎么辦呢只能問說,“周末我約了你龍叔一起出海釣魚,你去不去要是去的話,就跟你朋友說好,周末你沒空,不能陪他們玩。”
“出海”
對
“我媽去嗎”
“不去你媽這個周末可能要出差,她得去一趟京城,他們總院里要開研討會,你媽的論文在國外的專業刊物上發表了,這次特意邀請了你媽媽。”
啊得去開會
“對你媽媽是氣象專家,別小瞧了她。她現在主攻氣候,但是對氣象,她依舊能達到專家級別的。”別總覺得天老大地老一你老三的,你爸媽的高度,你追起來那是相當費勁的。
“那我媽不在家,就剩咱倆,有啥意思呀”
四爺看著這孩子,當時沒言語。晚上躺下了,卻跟桐桐說,“我最近是不是陪你們的時間少了”
其實還好晚上按時回來,周末一般不安排,這么著都不行,那要怎么著呀把你兒子裝兜里帶著
四爺躺平,“我以后盡量把重心往孩子身上偏一偏。”
是說工作以外的業余時間。
桐桐嗯嗯嗯的點頭,偏吧男孩到了一定的年紀,他的變化總是那么叫人應接不暇。可能父親的引導比母親更好。
她這周真要出差了,這次真把孩子給四爺扔下了。
四爺很少接孩子,這是事實。于是,周五桐桐一走,放學的時候四爺卡著點去接了。
金鏃一出來,就看見爸爸站在校門口。不是西裝革履的樣子,他只穿著襯衫,銀灰色,領帶松松垮垮的掛著,領口也解開了兩個扣子。袖口散著卷起來,并不齊整。站在那里雙手叉腰,在路邊跟一個攤販聊天。見自己出來了,他還朝這邊一指“瞧我兒子,出來了。”
語氣還有點小驕傲。
金鏃不自在了一瞬,將書包往車里一扔就問“去哪”
“找個小館子,吃飯。”
“不回家了”
不回
小館子里小桌子小板凳的,就這么坐著。金鏃就看著這些人穿著背心拖鞋,在不太熱的天氣里散淡的很。有的喝多了,還把腳翹起來搭在腿上。
他有些不自在,這樣很不雅觀。
四爺笑了笑,還是自己帶孩子帶的少了。桐桐很合格,其實把孩子帶的也挺好的,只是因為這個孩子的長相過于優越,才叫他因為容貌的原因出現了一點問題。
他要了啤酒,也不要杯子,就這么拿著瓶子喝,跟平時的樣子截然不同。
金鏃歪著頭看,也不說話。
四爺抬手敲了敲孩子的腦袋“少說話不是刻意的裝著一本正經的不說話。男人嘛,啥是男人揮灑自如才是男人。在高雅的地方,西裝革履、進退得宜;在這樣的地方,翹著一郎腿,搓腳丫子,你沒有不自在,那誰不自在都不要緊。你不自如了,活的拘謹了,那是男人樣兒”
金鏃腿叉開坐,然后腳尖在地上點著,一晃一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