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鏃裹著毯子,氣哼哼的,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動回房間,然后將毯子一丟,把他自己裹在被子里,腳在被窩里不停的踢騰著,也不知道想怎么裹被子。
桐桐就笑,過去給把被窩整理好了,“我說真的呢你這么一算,是不是其實也還好。你要覺得那么著你能更高興,我跟你爸也沒意見。”
正說著呢,四爺進來了,也沒開燈,問說,“喊那一嗓子怎么了”
“您看我媽”金鏃把他自己往被窩里一藏,“睡覺睡覺您把我媽帶回去吧”沒事老逗我干嘛
四爺拉桐桐,“走走走走了”又干什么叫人討厭的事了。
桐桐就笑,問金鏃,“話沒說完呢,你不說完,我今晚睡不著了。”
金鏃又鉆出來,“我現在覺得你跟我爸的生活大概像是海平面下的世界。”
什么樣兒的
“暗礁遍布、驚濤駭浪、波濤洶涌”
倒也沒那么可怕不過知道看不見的地方危險,也就可以了,“睡吧只要我跟你爸在,讓大海給你當搖籃都行。”
“媽”說不了三句正經話,又來
桐桐過去,拍了拍炸毛的兒子,湊在孩子的額頭親了一下,“睡吧,寶”
金鏃“”躺在這里,聽著爸媽出去的聲音,門都要帶上了,還能聽見自家媽說,“你說我兒子怎么能這么漂亮呢那些洋娃娃我都留意看了,一個都沒買,真的沒一個比我兒子更漂亮的。”
“呃”金鏃一臉的生無可戀,將被子蓋在臉上我是個爺們我都開始變聲了
他開始摸自己的下巴,無比期盼自己能開始長胡子。我一定要長好看的胡子,然后要留著胡茬,看起來無比爺們的那種。
帶著這樣的期盼,轉眼睡著了。早起先認真的對著鏡子看,看看什么時候能長出胡子來。可是胡子這個東西并不是一晚上就能長出來的。
洗漱出來,碰見何姐,她跟家里的管家似得,人挺好的。
一早起就看見她笑盈盈的,“遠志起了”
嗯起了。金鏃都要跟她擦身而過,準備下樓吃早飯了,突然想起來了,他扭臉問何姐,“您看我的臉。”
挺好看的呀,沒長痘痘,別怕。
金鏃“”我不在乎長不長痘痘,我是問你,“我怎么樣才叫人一看就覺的很厲害,不敢跟我開玩笑。”
這就難了,你長了這么一張人畜無害的臉。
何姐端詳半天,“你這嘴角你這眼睛天生就帶笑的。”說完還問,“是不是在學校被欺負了誰拿你開玩笑了不能瞞著。”
沒沒真沒金鏃竄下樓了,爸媽已經在餐廳等著吃早飯了。
四爺上下打量了兒子一眼,然后放下手里的報紙,低聲問桐桐“為什么給他買粉色的衣服”
桐桐擠眼睛,小聲點,你不說他還會穿的。況且“現在不讓他穿,過幾年他更不肯穿了,你別言語”多好看呀誰說男孩子不能穿粉色的人家這衣服本就是男款的,又沒有叫穿女孩子的衣服。這個品牌的衣裳,粉色的只這一款,等閑沒人駕馭的了。但是金鏃穿也不女氣很清爽干凈的男孩子,穿粉色怎么了。臉白生生的,被粉色一映襯,還粉嘟嘟的。這樣的小少年,說不喜歡
四爺“”這邊教他腹黑,那邊老像是打扮洋娃娃一樣打扮他,叫你這么養下去,得養出個什么玩意來
金鏃對衣服這一塊還真沒那么敏感,他坐過去吃飯,然后提要求“媽,叫蔣師傅用果汁和牛奶給我做點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