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門后門怎么進。
結果金鏃在后門口見到了干爹廖和天。
廖和天打量金鏃,“這么高了怎么不認干爹了”
金鏃連連拱手,嘿嘿嘿的笑,“我不知道您是這么個大名鼎鼎的人物,高攀了高攀了。”
“年紀不大,嘴是真甜。”廖和天拍了拍金鏃的小肩膀,“沒人的時候叫干爹,有人的時候叫伯伯。干爹也怕得罪的人多,給你惹了麻煩;但你要是惹了麻煩,你盡管找干爹。”
金鏃馬上道“那回頭您得上座,我給您敬杯茶。”
行機靈。這是沒少跟著他爸在外面應酬吧,場面上的話學的這叫一個溜。
廖和天把桐桐往里面請,“事今晚辦嗎”
“麻煩了。”
“客氣”交易而已,這位姑奶奶幫自己辦一件事,自己同樣幫她辦一件事而已。總的來說,這是一個講江湖規矩的人。
金鏃站在上面,可以看見下面的大廳。這里主要是賭,至于這些客人會帶什么人來,這就不是人家能管的了的。
明亮的大廳,奢華的裝修,各色各樣的人,煙氣繚繞,酒氣熏人,骰子聲,壓大還是壓小的催促聲,興奮的叫聲,失望的叫罵聲,響成一片。
金鏃捂住鼻子,朝后退了一步。他其實什么都沒聞見,下面的氣其實傳不到上面,可他就真的像是聞見了嗆人的煙味兒,聞見了酒味,聞見了各種香水味兒,還有各種各樣的奇怪味道,總的來說,就是一種污濁之氣。
退了一步了,好似味道遠離了。他能看見游走在其中的表姨。
她穿著白色連衣裙,靠在一個棋牌桌的邊上。一個男人湊過去,她伸出手,對方遞了一支煙,她抬手便接了,然后含在嘴里,等著對方給點火。
等煙被點著了,煙霧從她的嘴里一點一點的吐出來,幻化出各種的形狀,將她的臉徹底的掩蓋在煙霧了,叫人看不分明了。
他特別吃驚的看向媽媽那是表姨
桐桐默默的看著,看著她接過男人遞過去的酒,熟練的在手里晃悠,然后跟這個男人去了卡座的位置。
親眼所見永遠比猜測來的更直觀
桐桐看向廖和天“干活吧。”說完,轉身走了。
金鏃沒動,就看著有個侍者端著托盤過去,酒水灑在了表姨身上。然后表姨便被帶去衛生間門整理去了。
再之后,大堂里再沒有這個人了。
人在哪里呢在一艘游輪上,游輪飄在海上。
朵朵瑟縮著,不停的往角落退,眼里滿是驚恐,“你們要干什么你們不要胡來,我姐和我姐夫有錢,可以給你們錢。”
“要錢誰要錢了跟了你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問你,在朋城,是不是你帶著我妹妹出去混的”
“你妹妹是誰呀”
才一問完,對方一巴掌給掄臉上了。這一巴掌打的,朵朵只覺得嘴里的牙齒好似都松動了,嘴里也有一股子腥味,連耳朵都嗡嗡的作響。
金鏃就坐在船艙里,燈是暗著的。只要不出聲,朵朵是看不見這邊的。
他不由的抬手想捂嘴,可又強忍著坐著,抓著船舷不動地方。
朵朵緩了半天,這才問說“你敢打我你知道我姐是誰嗎你知道我姐夫跟雷家認識嗎雷家你們得罪的起嗎”
金鏃的手把船舷抓的更緊了,她要是不學好,遇到事處處攀扯自家,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