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在這邊,住的是總統套房,一個房間門好幾個人照顧呢。特別好我姐挺好的,你別總給我姐打電話,光是這一次,我就不知道花了我姐多少錢。我在這邊,也都挺好的。以后肯定好好掙錢,等買了大房子,掙了大錢,我也接你來,也來這邊看看。”
“好好好那媽就放心了。”
朵朵看著水晶燈,“那我就掛了記著,千萬別找我姐。我姐這人嘴上不說,都在心里呢。”
知道知道了
掛了電話,朵朵把自己狠狠的往床上一扔,嘿嘿嘿的笑了快了很快了很快就能掙到錢,買大的別墅,來往兩地,住最高檔的地方,開最好的車。
姐夫和姐姐都是很忙的人,秘書跟在身邊,一會子一提醒,跟誰誰誰約的見面時間門是幾點,安排了午飯會面;跟誰誰誰約的見面時間門又是幾點,大概多久,之后要一起干嘛。或是打高爾夫,或是去參加什么酒會的,是真的很忙。
但再忙,還是抽出兩天的時候帶著她們在香江轉了轉。
尤其是夜里的香江,像是一座不夜城。姐姐在跟姜桂說,“看見那些地方了么白天看不出什么,一到晚上就燈紅酒綠。夜里最能看出一個城的性格。”
隔著車窗玻璃看出去,能看見醉酒的男人摟著穿著緊身衣的女人,姜桂迅速的收回了視線,“所以,咱們有咱們的好。”
對咱們有咱們的好。
“像是那個地方的老板,要是放在咱們那里,一旦定罪了,是個什么罪”
“死罪槍斃。”組織賣y現在最高的量刑是死刑。桐桐說著就扭臉看朵朵,見她還盯著窗外,就說她,“別看了,那樣的地方不是個好地方,魚龍混雜。離那里遠點,就還算安全。”
朵朵看著那招牌,這才收回了視線,問說,“這是到哪條街了離咱們住的酒店還遠嗎”
“不遠了,轉過彎就到了。”
哦。
金鏃靠在小姑身上,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他總覺得媽媽的話有故意引導的嫌疑。
隔了兩天,四爺要帶姜桂去參加一個晚宴,桐桐說朵朵,“你也去收拾,一會子我帶你和金鏃去參加雷太太的飯局。”
朵朵拉了拉姐姐,低聲道“我覺得小肚子漲怕不是例假要來了,去了不方便。”
桐桐的眼眸暗了暗,看朵朵,“那你的意思呢自己留在酒店里”
嗯
“不能出去瞎跑,外面危險。”
“我肯定聽話。”
桐桐又抬手摸了摸朵朵的臉,輕輕的拍了拍,“乖以后都要乖。”
嗯以后肯定乖乖的。
看著朵朵回房了,金鏃看了媽媽一眼,然后一個激靈。他覺得他也想跟爸爸走。于是,回身拉爸爸的袖子,“我也跟您去吧,我帶小西裝了。”
四爺也抬手摸了摸兒子的臉,抬手輕輕拍了拍,“萬物都分陰陽,向陽而生,但也需負陰才能長,如此,才能沖氣以為和。”要么說,人只有經歷了挫折,見識了人心,才能成長,才能成熟呢
說到底,不都是在抱陽而生,被呵護的全然不知道人需得負陰才能長的道理。
生是生,長是長,這不是一回事。
于是,金鏃就親眼看著朵朵出了酒店,然后在大街上慢慢走著,一直奔著著媽媽再三警告,叫她不要靠近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氣,問媽媽“還跟嗎”
“咱們從后門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