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吃點。
桐桐吃她的,其實林溫言說對了,自己就是找了個機會往翻臉的鬧呢。林溫言太沒分寸了,高考這樣的事都想去操縱,想干什么自家一邊扶持教育,一邊又破壞教育公平,這事自己做不出來。
金鏃還沒睡覺,從里屋出來了。
桐桐就說孩子,“原則和底線不能破。越是現在這種,好像有錢就沒有辦不到事的時候,越是得知道底線在哪。哪些是能用錢交易的,哪些是打死也不能用錢交易的,你得記住了。錢這個東西,是最好的東西,也是最壞的東西。可買賣的,你花多少錢我跟你爸都不心疼。但是,不該買賣的東西,一旦動了錢遲早就得壞。”
記住了,“所以,姑婆說的那個法子,其實是可行的,對吧”只要錢到位。
是是可行的,錢到了就真行。但是不能這么干。
金鏃就問說,“那要是姑婆堅持說想把那位表姨送到香江或是國外念書,這事是不是還有商量的余地”
“如果朵朵只是笨,她本質很好,我會考慮的。不一定得去上大學,但可以在國外學點別的,哪怕三四年只學會英語呢,那回來也算特長,是能憑借一技之長自立的。要是心里沒那么大的偏見,學個西餐、西點,她一樣能掙大錢。”
要是林溫言真的過來商量這個事,而朵朵也確實懂事了,她真的會考慮至少把朵朵送去香江學幾年的。可林溫言沒覺得朵朵的問題不在于學習,這叫人怎么說之前聽桃紅說,這孩子描眉畫眼的,她就覺得心思不在學業上。后來林心才說,偷著用桃紅的化妝品,是桃紅厚道沒言語。可這些林溫言知道,她管了嗎
女孩愛打扮沒錯,用媽媽的、姐姐的化妝品,屬于親近人的,這也沒什么。可人家是一表嫂,還是新婚不久,都不太熟的人,你這么著叫人都沒法說。
就這樣,我花那么些錢,就為了給朵朵違背教育公平用錢開道辦這個事,想什么呢
她不僅這么著沒答應,她在第二天學校的捐贈儀式之后,面對報社媒體的人物專訪,她還專門說起了這個事情。
因為人物專訪嘛,就是把你從小到大的經歷都問一遍。這個現在只要去找跟自己認識的人,都能打聽出一二來。
那桐桐為什么要隱瞞呢,該說的都說了。那個特殊的年代里,是怎么一步一步的走到如今的“我們在農村生活過,可以說,我們其實就生活在農村。我們了解農村的情況,也知道農村的孩子要挑出農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那幾乎傾盡一個家庭的所有。所以,我們拿出這兩千萬,重點依舊是農村。之前有一位重點高中的校長,委托我的姑姑,也就是我的養母上家里說項,希望爭取這筆資金。而我表妹呢,中考沒考上,人家答應了,只要爭取到這筆資金,就能特招我表妹進重點高中。而我姑姑更離譜,一位我們捐贈給師大一千萬,人家就能叫我表妹將來保送。這件事我直接拒絕了,不可能的事扶持農村教育,扶持師范教育,說到底,所求不外是教育公平。如果違背這個原則,這該是多大的諷刺”
姚時行在邊上坐著,心里暗暗的點頭。采訪完了,桐桐跟人家記者握手致謝,這才扶了姚院長,“您的腰得養著了,我給您在京城醫院找了大夫,暑假的時候打發人回來接您,必須去瞧瞧了。這么著多難受啊”
“不用,省城就很好。”
“這事可由不得您。不止您得去,好些個上了年紀的老師都得去。聯系好了醫院,也聯系好了酒店,一為體檢,二為旅游,三嘛,這也是您的學生掙錢了,想孝敬孝敬老師。”
不說實話是不是小金還有別的想法呀
桐桐就笑,“要么說什么都瞞不住您呢。回頭我跟您細說。”
記者就看著人家師生十分親密的出去了,回去就寫了稿子,第二天就刊登了。
早起朵朵比誰都著急拿報紙,這幾天林雨桐的名字頻繁出現在報紙上。哪怕是黑白照片,也能看出來她長的很好,穿的很時髦,人很有氣質。她身上的衣服成了很多人探討的熱點。
今天的衣服是不是跟昨天又不一樣了呢
朵朵打開報紙,第二版上有照片,也有大幅報道,“我姐昨兒穿的是套裙,黑白照片上看著是白的,那應該是淺色的套裙這個小外套也太好看了吧。”
圓圓看的是內容,一看之下就給爸爸使眼色您看臉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