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應酬、晚上應酬的,就問誰不累
正說著呢,大門又被推開了。門一開,院子里的鈴鐺就響。
炎炎掀開門簾朝外看,緊跟著就哎喲了一聲,朝里面喊“嫂子,小姑來了。”
林溫言來了好處是這些客人終于要走了,他們也不好意思呆了,親戚來了,要說私房話。
壞處是要應付林溫言。
桐桐客氣的把客人都送出大門,轉身回來的時候把大門直接從里面給關上了,院子里的燈也給拉滅了。
韓翠娥喊桐桐“晚飯都沒吃幾口,你姑也不是外人,再吃點吧。”
桐桐應著,就招呼小姑坐。
炎炎端了飯來,也笑道“那小姑再吃點”
“不了不了。吃過了。”林溫言看飯桌上,一碟子醬菜,一碟子涼拌豆腐干,一碟子花生米,一碟子炸小魚。
主食是一碗酸辣酸辣的菠菜面。
桐桐一動筷子,酸辣味兒直往外沖。
韓翠娥從外面進來拿了布鞋給桐桐放到腳邊“把鞋換了,穿高跟鞋跑了一天,腳疼了吧。”
還行
桐桐一換,韓翠娥把皮鞋又給拎出去了。炎炎端了面湯來放在面上,“嫂子,都喝了,化食的。”
林溫言“”這是掙錢了,瞧瞧回家來這待遇,不管是婆婆還是小姑子,都是處處捧著的。
桐桐一邊吃飯一邊跟林溫言說話,“今兒見張主任了如今是副院長了,是吧這不挺好嗎我還問您了,他說您挺好的。您也看見了,我這就脫不了身。咱也就別講究那些虛禮了。昨兒您也見孩子了。今兒,又把我見了。我們也都見著您了,這就行了。我知道您好,您知道我也過的挺好的,這不就好嗎實在是累的不想跑了。”
林溫言能說什么,她坐過去,就低聲說今晚上的事“我想著,本來人家也是省重點,多一點也是應該的。”
“當初我們就說好了,主要是為了鄉村教育的。城里再不好,它也有樣兒,對吧校舍不漏雨,不漏風,還都有暖氣。師資力量也是最好的,想留城的多,人才都留下了,不缺好老師。什么都不缺,那您說,該怎么偏呢國家有專項款,他們可以爭取這個。但是,他們肯定不在這次的名單里。壓根也就不該開這個口。”桐桐看林溫言,又問,“學校怎么知道咱們的關系我聽如意和桃紅說,朵朵現在也不上學了。”
“就是為了朵朵的。”林溫言就說她的打算,“學三年藝術類,將來再跟師大那邊說一聲”
桐桐一臉的不可置信,“那是大學呀您當那是什么地方說的好不輕松,打個招呼就進去了我有那個面子嗎錢有那么好使嗎錢就是好使,我敢那么使高考,那是為國選才,有一丁點的摻假,那都是違法的。你想干什么呀您來是看我的還是拉我下水的您這分明就是不攛掇我學好吧。有您這么當長輩的嗎”
說著,將手里的碗重重的放下了,“您是一點也沒為我考慮,對吧為了朵朵的,我都能違法唄那您跟我還有什么可說的您請回吧,以后也別來了。錢我會照樣寄給你,至于見面咱們干脆連面以后也別見了。我還有家,還有我自己的孩子要照管,我不可能為了你的孩子去做違法的事。”
說著,就看林溫言,“您是自己走呢還是我送您出去”
林溫言“”何至于這么嚴重誰叫你違法了這不是人之常情,人情換人情的事嗎“說到底,你就是找借口想跟我撕扯開,是不是知道知道你現在有錢了,誰都能不認了”
“您愛怎么說就怎么說。”桐桐指著堂屋的門,“要我送您出去”
“不用”林溫言起身拉著臉直接走了,出大門的時候將大門帶的哐當一聲巨響,院子里的鈴鐺叮鈴鈴的響了好一會子。
炎炎真嚇壞了,可一轉臉,就看見自家嫂子又端起碗吃飯了,還說炸小魚“挺酥脆的,腌的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