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早上七點半,就各就各位了。怕中途上廁所,甚至早起不敢喝太多的水。一個個的都是吃了好幾個雞蛋來的。
耳中都是各種的八卦,說是捐贈人金司曄夫婦如何如何的,真真假假的,他聽的都有些想笑。還有人問“聽說是護理部的金司炎的哥嫂,是不是”
是啊
“金司炎不是朱領導的侄女嗎”
“侄女是親的嗎不是吧表侄女吧姓都不是一個。”
“你知道什么呀朱領導本來不姓朱的,當年那個案子你沒聽說嗎可傳奇了。”
然后一個個的說的就遠了,翻騰金家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
張九龍沒心思聽這個,只覺得等待的時間更漫長了。
一直從七點半等到八點半。八點半是一些不太要緊的領導來了,人還挺多的,入座了。總以為該開了吧,人該來了吧。
結果并沒有,九點半的時候,遠遠的看見汽車停在紅毯前面。車一停下來,就有人跑過去開車門。車門子一打開,他才算是見到桐桐了。
打眼一看,就像是香江電影上的電影明星似得。
他都能聽見,有那么看清了人的頓時嗡的一聲,想來誰都沒想到她長的這么好,也是十歲的人了,可瞧著跟二十出頭的姑娘似得。
他就看著她跟過去迎接的領導握手,然后謙虛又有禮有節的跟領導一起朝前走,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別說局促了,好似她天生就能在這樣的場合里游刃有余。
正看呢,就有人跑來,“你們人呢快點,主席臺邊上等著,不能掉鏈子。”
其實,安排這個其實就用不上,不過是有個態度罷了,顯得特別用心準備了。
站在這個角度了,就能聽到桐桐說話,“昨天晚上,師大的孟校長親自登門,您也知道,師大是我公公的母校。孟校長開口了,那自然是要支持的再者了,師范大學是為了我們培養教師人才的,也該給予支持。因此,我跟金總溝通了之后,金總的意思,再拿出一千萬,單給師大作為專項基金使用。”
哎喲這可真是太好了。
桐桐說著,就轉身朝后看,看到了張九龍,她只點了點頭,然后跟距離張九龍不遠的岑遠民伸手。
岑遠民過去,將公文包打開。
桐桐從里面取了支票,簽了一張支票,然后遞給相關的領導,支票本又還給岑遠民了。
張九龍看著被岑遠民隨手拎著的包,再看看云淡風輕轉過去的桐桐。心里只有一個聲音一千萬她隨手就簽了隨手就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