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的時候跟一個車隊相錯而過,桐桐問金鏃“過去幾輛車”
金鏃馬上道“五輛。”
“車牌號看見了嗎”
金鏃“沒有只看清車型和顏色了。”
還不行桐桐跟四爺說,“是東海貿易的車,第二輛是王河東最常坐的。”
金鏃“”真就是相錯而過,這都能看清且記住了我果然是比較笨的,腦子沒我爸我媽好使。
等到晚上,家里打來電話,說是安全到家的時候。
王河東正坐在黃主任家里,“您看,您這也太簡陋了。”
黃主任不在,他老婆在家,對著這不速之客,她還真不知道怎么應對“老黃也不在家,要不,你改天來。”
王河東笑了笑,抬頭扶了扶眼鏡,身邊的人就遞了一個旅行包來。他把包往前一推,“是這樣,我們跟黃主任一趟飛機來的,不巧,行李拿錯了。這是黃主任的行李,里面有證件有地址,我們就給送來了。就不等黃主任了,回來您告訴他一聲就行。”
原來是送東西的,“你看,還得麻煩你們跑一趟。吃了飯沒要么吃點再走”
“不用您客氣,我們去招待所住了。”
好的好的
把客人送出去,她還真以為是男人的行李呢,心想,怕是在那邊給家里買的東西。這一打開,里面確實有衣服。紅毛衣、牛仔褲,抽出兩件了,再往下看,嚇了人這么一跳。里面可都是錢。
她一把把包的拉鏈拉上,急匆匆的開門去看。人早走了,外面沒人了。
這是誰呀干什么送那么些錢來這叫人知道了,得槍斃的。
這些事就不是桐桐和四爺能知道的了,兩人在書房,金鏃站在一邊讀晚報,“全國統配煤礦開始總承包”讀了一半,他想起來了,“是不是去年批準了煤礦承包的方案今年這是政策落地了嗎”
對政策落地。
“我叔爺之前說的省里的礦業,是不是說的就是煤礦。我記得北省是有好幾個大煤礦的,那個誰姑婆之前是不是還嫁過煤礦上的人。”
你這肚子一天還不少裝東西,“又聽大人說閑話了吧”
就聽了一耳朵。他繼續讀他的報紙去了,一字一句的,清晰流暢。
饒是這樣,當媽的還坐在邊上,動不動就打斷,“重音錯了,用你的語氣強調重點這很重要。上一句重讀”
四爺只笑,輕手輕腳的在邊上擺弄新添的計算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