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皺眉,“人現在在哪”
“在掃h大隊。”
“只有他一個人嗎”四爺對這個姓岑的有印象,他也是工大畢業的,畢業之后分配到機關單位。這次他這個年輕資歷淺的跟來,就是打雜的。很多雜務需要人處理,跑腿呀,上下聯絡呀,都是他的活。
這人給四爺的印象其實挺好的,挺會辦事一人。
所以,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他是一個人去的嗎是不是有別的什么原因。
徐斌的聲音更低了,“有一位黃主任,把腳扭了,之前酒店接到電話,說是黃主任在外面打回來的,沒有接到房間,只在前臺,叫岑干事下樓接的電話。電話上說了什么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岑干事掛了電話,上樓取了個東西就急匆匆的走人了。從他離開酒店,到被堵住,前后也就不到一個小時。”
四爺就說,“叫人給發廊那些人塞些錢,讓他們說實話。”
徐斌應了一聲把電話掛了。
四爺這才跟朱有為說這個事,“怕是那位黃主任被人拿住了,這個小岑是去幫著處理事情的去的,陰差陽錯的,黃主任跑了,他被堵住了。”
朱有為是副團長,必須回去處理的。這個事情太惡劣了。
丟人現眼都沒這么丟的
掃h大隊那邊,發廊女證實了,岑干事并沒有干什么就是來送東西,正好掃h的車停在門口,黃主任跟其他的發廊女從后門走了,沒來得及跑的就被堵住了。至于黃主任干啥了,發廊女的意思是也沒什么就是洗頭來的。洗頭的時候不小心把他的包撞到地上了,看到里面的證件,知道能勒索,所以就想訛一把。
這個證明材料送來,邱主任和朱有為都沉默了。
那樣的地方打眼一看就不正經,黃主任為什么要進去小岑委屈,這個是肯定的。但是黃主任進去了,是沒干什么,還是沒來得及干什么
但黃主任一口咬定“看著挺正常的,這邊熱,我這頭發長了,真就是剪頭發去的。”
所以,只能定性為誤會一場。
岑遠民什么話也沒說,回房間就寫了辭職報告,遞給朱有為,多余的話一句都不肯多講。
朱有為嘆氣“這樣先回去回去之后再說,你也要好好考慮清楚。”
這是該走的程序,岑遠民點頭應了,這才道“您替我謝謝金總。另外,您幫我問問金總,他麾下還招人嗎”
朱有為“”挺能干一小伙子,他其實想留他的放到下面哪個縣過度一下挺好的。可他要投奔司曄,他倒是不好攔著了。這小子真的是一員干將
送這一行人走的時候,四爺跟岑遠民握手,“宿舍我叫人收拾好了,從今天起你就算是入職了。你什么時候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好了,什么時候過來,不催你。”
岑遠民苦笑了一下,“我盡快回來上班。”
韓翠娥和姜婉如姜桂跟在最后,再是舍不得,還是都給送上了汽車。
直到車子看不見了,金鏃才上車,“回吧就又剩下咱們了。”
嗯又剩下咱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