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店后門的小館子里,桐桐打包了鹵肥腸拎著,看著兩輛車相繼出來,然后一南一北相悖而馳。兩個車牌號她記住了
回家跟四爺一說,四爺就道,“肯定是關系極為親近的人。”要不然這種事敢叫誰知道只能是家族紐帶,親親相隱,不外如是。
金鏃一邊吃肥腸,一邊問說,“媽,你怎么知道桌子下面藏著東西,其他地方可能還藏著人”
人心險惡,心存警惕,這是前提吧。
“已經把咱們得罪了,他想跟咱們和,但怕咱們翻臉。那你說,他想不想拿點把柄在手里呢要是我跟你爸說話不謹慎,會是什么結果這是背后藏著他們自己人,要真是安排的巧妙,正好有公務性人員就在隔壁桌,或是剛巧就從大廳的門口路過,聽見了那么一言兩語的,只怕我們當時就回不來了。”她也提醒金鏃,“你不是我,也不是你爸,所以才要修好口德。”
我能隨便放狠話,那是因為我能確定安全。你若是不能辦到,那就永遠說你的甜言蜜語。事能做,話永遠不許說。
金鏃點頭這就叫不落人口實。
然后再知道消息,大概得是一兩個月之后了。突然就有警局的人去公司找四爺調查,“金中元說是被人脅迫,假借金總的名義放過兩船貨物進關。這個您知情嗎”
“確實不知情。我就沒見過金中元,只聽說他來過了。”四爺叫了劉建軍,劉建軍把事情的始末說了,反正賴不到自家身上。
“這么說,來送的是錢大強了”
“不認識錢大強,只聽他帶來的人管他叫強哥,其他的真不知道。”
“當時說了什么”
“沒說什么只是人家送了我們金總要找的人,報紙上承諾了,說是給兩千的感謝費。我把錢給了,他沒收。”
對方就合上了本子,“我們就是例行調查。這個錢大強涉嫌走私,屬在逃人員,正在通緝。若是他通過其他什么途徑,再來勒索,請務必報警。”
把人送走,劉建軍嚇出一身汗來。好半晌才道“好險他們這是在棄卒保帥。”
又是天,錢大強的弟弟認領了他的尸體。他在游往對面的時候溺死在河里了
尸體泡的都已經有些不好辨認了,但他丟了一只眼睛這個特征在,肯定是不會認錯的。
家里人死活不愿意認這個結果,“常年泡在水里的人,怎么會溺死那河才多寬呀早幾年他常從那條河來往于兩地之間,也沒見出過事”只這一次,怎么就那么寸,人就這么沒了呢
這世上少了一個錢大強,可這世上卻多了一個金叔。
碼頭的貨運行里,多了一個人稱金叔的人,手底下幾百從北省來的壯勞力,輕易也沒人敢招惹了。
桐桐“”有點想偷摸打斷這老東西的腿。不嚇唬一下這些人,他們就不知道有些錢掙了會沒命花的。
于是,這天晚上,金中元從發廊里出來,拎著褲子哼著小曲正走了,就被人一棍子敲在腿上,真把腿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