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河東現在看見眼睛就反胃,以前是吃魚眼睛的,現在還真就吃不下去。
四爺轉著桌子,選了一碟豆腐,夾了一筷子,“這個菜好,清清白白。”
桐桐跟著夾了一筷子,“嗯這道菜好,多加一味料都不能這么清白。”說著,就看王河東,“您也嘗嘗”
四爺卻先放下筷子,看向王河東,“王總有約,我們也來了。王總的盛情,我們夫妻也領受了。飯呢,這算是吃了。那就到這里吧”
王河東坐著沒動,桐桐抬手點了點桌子,“就到這里吧”點到即止,這是給你背后那些人的面子。
四爺起身,拉了桐桐,道了一聲告辭,真就走了。
王河東坐著沒動,真等人下去了,他才看著桌子,然后看向跑進來的女人,“把桌子下面的東西拿出來。”
這女人立馬蹲下,鉆到桌子下面,從大圓桌上取出個錄音機。
她將一個不大的錄音機放在桌子上,摁下了停止鍵。而后倒磁帶,重新播放。剛才個人說話的聲音從磁帶里傳出來。
她“”這什么也沒說呀。
王河東抬手將錄音機給拂下去了,摔的乒鈴乓啷的。
麗麗朝后退了兩步,看向大廳頂頭懸掛的布幕。這東西本是裝飾用的,這會子那邊響動了一聲,有門打開,有兩個人從幕布后走了出來。麗麗趕緊出去了,將大廳的門關上。
這兩人一個叫王海東,一個叫孫立刻。王海東是王河東的親哥哥,孫立刻是王河東的小舅子。
王海東在另外的椅子上坐了,這才道“不是身邊的人不可靠,是人家警惕性高。我查過了,跟著他們的權水根,以前就是警察。”他抬手轉圓桌,然后就道,“京城那邊我聯系過了,那邊的意思是,和氣生財,強扭的瓜不甜。你要是想強扭,能摁住扭下來,那是你的本事可要是摁不住對方的頭,就別硬杠。”
王河東懊惱的不就是這個,“我沒想硬杠,誰跟錢有仇呀得罪他干什么能談就談,談不成各走各的道,可這不是大強子把事給辦差了嗎”
孫立刻說話慢悠悠的,“姐夫,大強子該棄了以后那些混子不能叫進公司了用是一碼事,把他們放在眼皮底下那是另一碼事要不然,真要是出事了,連辯解的余地都沒有。之前咱們才起家,離了他們不行。現在真不能留”
王海東也是這個意思,“棄了吧那兩人不是善人,別叫他們從強子那里入手,拿住了把柄。”
王河東嗯了一聲,“回頭我先給打發到香江去。”
王海東皺眉看向弟弟,怎么打發呢他低聲道“安排人去告強子,叫他游泳過河。”說著,深深的看了王河東一眼,“懂了嗎”
王河東有些怕哥哥,他嗯了一聲,“懂了。”
王海東這才起身,“我和阿刻從后門走。這事到此為止,不要再生事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