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對此的猜測是,金司曄的根子實在是太深了,動不得。
他之前也認這種說法,真的他特別信這一點。一定是金司曄在京城中的背景叫人忌憚的厲害。
可是,再是厲害,人家給面子,但也不至于叫鄭五懼怕至此吧。這要是年底把這合同給廢了,自己真都得承金總的大人情呢。鄭五也真就犯不上這么迫不及待。
這不合情理。
那必是有什么特別的事發生了比如,香江那邊這幾天正鬧的兇的姑奶奶;再比如,之前自己可是見過一臉土匪流氓氣的金太太的。不止自己見了,一塊打牌的那幾個也見了。昨兒幾個人在一起喝酒,說起那邊這幾天鬧的沸沸揚揚的姑奶奶突襲事件,還都不由的想起這位金太太。
所以,是她嗎
巧了不是,她就在香江,時間門卡的剛剛好。
而在這之前,她來氣沖沖的找自己的時候,正是金司曄在香江遇到小麻煩的時候。所以,她這次去,是為了干什么呢
這個猜測,給他嚇了一跳。
他打算把自己的嘴給縫上,不管是不是,他都不打算說話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反正對方不好招惹,本分的跟他們做生意就完事了唄。
想好了,收拾利索了,轉出去才說下車間門看看,結果路過隔壁的時候聽見阿歡在里面打電話。
對了阿歡跟自己一樣,所有的事件他都圍觀了一次,自己猜測的東西,他八成也猜測出來了。他有h幫背景,他在通風報信。
他一把把門推開,阿歡一把掛了電話,而后看過來“老板”
江祖強點著阿歡“你是嫌死的慢”
阿歡朝外看了一眼“老板,咱們總是要回去的。就是咱們不說,別人未必就不知道。到時候我就死定了我家里還有阿母,還有妹妹再說了,我也沒說一定是誰,只說了這邊的事只說了這邊剛好有一位金太太很潑辣真的沒別的”
江祖強掏出一沓子錢直接甩給阿歡“我不敢留你了,你自己謀生去吧。”
他是一點都不敢耽擱,直奔三生,找暫時管事的劉建軍“劉總,能聯系到你們老板嗎越快越好。”
劉建軍覺得莫名其妙,“怕是不行他們今兒返回,已經從酒店離開了。”半路上是不可能聯系得上的。
“坐船還是坐車”
不清楚。
回來還是坐船,雷家夫妻將他們送上船,而后揮手作別。
雷家還是退讓了一步,合同簽了,改日雷震亭去朋城,再談細節。
可一行人一進船艙,權水根就緊繃了起來,擋在了四爺前面,低聲道“好像有點不對。”
船已經離開碼頭了。
四爺拍了拍他“沒事,去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