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業完成的很漂亮,他爸答應他“周末帶你去玩卡丁車。”
啥是卡丁車
然后周末真的什么都不干,三口子開車直接去城外山上的別莊了。這里是一家別莊酒店,這個時期主要接待國外的旅行團和考察團。里面是球場、馬場、運動場、游泳館、包括碰碰車,卡丁車之類的游樂項目。
這在國內應該是第一家吧。
來玩的人真的不算多,孩子在玩,父母輪換的陪著。總也有一個人得在邊上幫著照相。中途能找個路人幫著找幾張一家三口的合照就不錯了。
玩野了,坐在戶外的休閑亭歇著,叫了招待人員,金鏃問人家“有冰淇淋么”
“有的有草莓味兒的,有奶油味兒的,還有甜橙味兒的,您要哪一種”
“三種口味的都要,一樣一個。”
他自己拿了草莓味的,又湊過來把爹媽的各咬了一口,然后果斷的跟媽媽換,“我吃甜橙的。”
桐桐的一邊把自己手里的往四爺嘴邊遞,一邊朝不遠處看了一眼。那邊有視線一直盯著自家這邊,且已經盯了不下五分鐘了。
四爺咬了一口就看她“怎么了”
桐桐朝那邊指了一下,“是不是認識那邊的人”
四爺扭臉看過去,“是大和公司的藤原三雄。”
r國的公司
嗯
“也是做電子行業的。”
“嗯”四爺收回視線,“他們也做電器。”
哦自家做的不是電器,只是零部件。桐桐把視線收回來了,心理上是很有些排斥的。
四爺說桐桐“外交需要,別瞎鬧。”
沒瞎鬧,就是心理總有一根弦是那么繃著的。這是一種很強烈的心理反應,不知道對方身份的時候她頂多是因為對方老往這邊看,所以不自在。可一知道對方的身份,其實人家什么也沒干,她就很突然的覺得如芒在背,很不自在。她從來沒有覺得對誰能生出這么大的敵意來。甚至不關個人,屬于無差別抵觸。
四爺若有所思,一扭臉看見對方走了過來。他低聲說桐桐“要不你帶孩子去游泳,我十分鐘以后過去。”
桐桐也覺得心理沒調適過來不適合跟人家見面。她起身拉了兒子,“走咱去游泳去。”
“我不會。”
“不會就學呀在海邊住哪里能不會游泳呢”
金鏃“那你跟我爸什么時候會的”
桐桐“”她編瞎話,“你上學的時候我偷著學的。”
“那我爸什么時候會的”
“你爸本來就會,咱老家的河灘里到處都是水,哪能不會游泳”
娘倆你一句我一句的走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