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了。”
“長大了還喝嗎”
“不喝了。”
桐桐特認真的跟孩子說,“真不能喝有件事我跟你爸還想著等你長大了再告訴你,現在看你嘴饞,還真不能老瞞著你”
金鏃“”他乖乖的放下手里的卷餅,這么嚴重的嗎
“你對酒精的耐受力不行。”當媽的說著,就上手掐住孩子手指上的一個點,“什么感覺”
金鏃眼前模糊了一瞬,“眼睛看東西不清了。”
“看就是這樣,千萬不要輕易的碰酒。”桐桐將酒杯遞過去,“要不要咱們今天試試,看看你對酒精的耐受力到底有多大”
金鏃朝后一躲,“我爸要開車,我爸都不喝酒。”
“你又不開車,試試沒事的。”
不不不不要試。又不好喝,我干嘛試。
當媽的還把杯子往前遞“喝吧,那詩上不是說了嗎一醉可解千愁。高興了喝,不高興了還喝。將來長大了,交朋友了喝,跟對象吵架了還能喝,出門應酬得喝,自家小酌還是喝管他開車不開車呢,喝就完事了。”
“不我不喝。我不愛喝,我愛喝果汁。我喝酸梅湯吧嗯我愛喝果汁,長大了也只喝果汁,肯定不喝酒。”
“那多可憐呀人家都喝酒就你喝不了。”
“我對酒精沒有耐受力,誰叫我喝酒誰就是想害我。”金鏃躲的遠遠的,然后喊服務員,“阿姨,給我一壺酸梅湯。”說完又特地囑咐,“要熱的,我可以喝熱的酸梅湯。”
當媽的滿意了,端著啤酒咕咚咕咚三兩口灌下去了小樣,叫你嘴饞,什么都想試。
四爺“”老沒正行的哄孩子干什么瞎操心喝酒不開車這個道理他當然得懂,但是他以后也基本不用自己開車了。
桐桐還真就想起要叮囑四爺的事,“得找人了人還是不夠用。”
不光是處理瑣事和做管理的人,關鍵是得需要能攻克技術難關的人。四爺就說,“我給校長打了電話了,請他推薦。”
大學畢業,工作確實是會分配。但是有些人天生就不適合體制內的工作。擱在體制內,就像是套在殼子里,處處都縮手縮腳,并不能適應。
這么長時間了,什么滋味也都體會過了。這個時候伸出橄欖枝就是合適的。
兩人一直到晚上都在商量,說真正留下來的人要考慮到人家的安置問題。比如,得有員工宿舍,建成大高層的單身公寓,若是有家庭的,要考慮小兩居宿舍。
絮絮叨叨的說的都是這個,晚上得有八點吧,電話響了,是江祖強打來的。
“金總,您好呀。”
“江總,您晚上好。”
江祖強在酒店里住著,哈哈哈的笑,“金總,知道你今兒才回來。這樣好不好,明兒午飯我請。沒有別人,就你我兩人,不知道金總得不得空”
這必是打聽過了,聽說自己跟雷家確實有瓜葛,這才打了電話來。
四爺不想應酬,他就道“江總,出了一趟門,廠里還沒回去呢。這幾天確實是走不開,你我是老朋友了,不用這些虛禮。過幾天吧,過幾天我請江總。”
掛了電話,金鏃拿了作業出來給他爸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