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祖強沒有證據怎么可能把事往大的鬧,這事只能是以后暗地里下絆子,撕破臉是要結仇的。他只能問說“金總住哪里我打個電話。”
廠子里就有電話。
桐桐報了地址,“我也沒去過對岸,情況也不了解。想了想確實是先處理眼下的事要緊。咱們之間有什么誤會都好說,可跟其他人之間”說著,就低聲道,“這維持好一個人,總比得罪一個人好,對吧”
對對對就是這個意思。拿客人行禮的,真都是小的不能再小的混混,花點錢搭個關系,這事就能處理。
江祖強轉身打電話去了,跟那邊說“肯定是魚佬背后搞我事不大但里面的人敏感,真叫人動了大關系,兄弟我就完了三哥,你搭句話,給個面子,看看那邊客人要怎么樣他們都是體面人,面子給了,錢好說肯定是魚佬找人搞我,那一片他表弟有些幫派關系我心里有數在大陸不行呀,回去就找人砍死他”
真砍死還是假砍死不知道,反正就是這個調調說話呢。
桐桐慢慢吃著,還跟其他幾個客人搭話,“打了一晚上牌呀還能玩嗎我陪你們打一把”
那就打嘍這位明顯是想等對面的回話。
然后嘩啦啦四圈麻將之后,被眼前這個美人把三萬多贏走了,一個個的輸的要摘皮帶和腕表的時候電話響了一聲,圍觀的江祖強趕緊去接電話去了,那邊說了什么桐桐聽不見。
只江祖強舒了一口氣,出來就跟桐桐說,“金太太,行李箱還回去了。里面的錢被幾個混混花銷了,這個錢我補給連總”
“那倒是小事,連總也不在乎那幾個錢。只當撒出去聽響去了不過是咱們這做生意的,在外面要是沒這幾分面子,誰不得看輕了呀”桐桐起身,說江祖強,“江總這個朋友我們認了,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麻煩,你上門來,我們不會不管的。我這人說話跟我們家金總做生意一樣,給出口的承諾,絕對不含糊。”
說著,將贏來的錢又全甩回桌子上,“今兒不好意思,一時氣憤,誤會各位了。也擾了各位的雅興了,這錢請各位吃頓夜宵,我就不作陪了。”
然后就往里面的辦公室走,“江總,借一下你的電話。”
隨意。
電話打給四爺,四爺正在房間,才補了一覺,還迷糊著呢。連山正在查看行李,他搓著臉靠在床頭,想著桐桐是怎么辦到的,結果桐桐就把電話打來了。一接通她在那邊就先問“怎么樣睡飽了嗎”
“嗯睡飽了。”四爺看了連山,連山趕緊喊“東西都在東西都在”
東西在就不錯了隔著手辦事,能把東西還回來,以后不被小混混胡亂騷擾,就很可以了。
桐桐就笑著給四爺遞話,“咱們誤會江總了,這事跟江總不相干,不知道是有人想在咱們和江總之間下蛆還是怎么的。世道就是這樣,害紅眼病的人多了,江總這錢賺的惹人嫉妒了。”
四爺就懂了,故意問說“是江總那邊惹來的麻煩”
“嗯”桐桐說的煞有介事的,然后又說了幾句閑話,這才把電話掛了。
四爺對著話筒好半晌江祖強到底是被桐桐糊弄住了還是被她給嚇唬住了說不好八成是連嚇唬帶糊弄了。刀抵在胸口的時候,腦子還能正常思考的人真沒幾個。
至于過后會不會反應過來誰在乎便是反應過來了,會再拆穿來得罪人嗎不會的大不了過后再加倍的討回人情就是了,這才是符合利益的做法。
而對于桐桐來說,能解眼下的小困局就足夠了。
她是無中生有、挑撥離間、恩威并施,隔空打牛,借力打力,這一手玩的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