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美人是美的,不施粉黛、天生麗質,這會子冷著一張臉,那雙瀲滟的眼睛如寒潭,看得人都忍不住想打哆嗦。
這兇神惡煞的樣兒,是大家閨秀從哪看出來的這還不是悍妻,那這悍妻得是啥樣
江祖強也愣住了,這眼神太可怕了這都不像是以前見到的,乖乖的坐在金總身邊的女人了。現在這個樣子,哪里是男人不在,來尋求幫助的女人家,分明就是個要吃人的母夜叉。
給江祖強嚇的,說話都結巴了“金太太這是怎么了”
桐桐冷哼一聲,“江總,我們家跟你的合作最深。別人出再高的價錢,我們也先緊著貨供給你。給別人提了三個點價兒,但跟你我們家金總可只字未提過。合同簽了,那就按照合同辦。沒有找過任何理由和借口推脫吧。”
那是沒有,“我也拿金總當朋友。”
“朋友”桐桐哼笑了一聲,朝前走了幾步,看了看幾個坐在沙發上正圍坐在茶幾周圍吃早飯的人,抬手將桌上的水果刀拿到手里,在手心里轉了轉。
這幾個人齊齊的往后一靠,在香江,但凡擺出這副流氓相的,這都是上門勒索的。他們最怕的就是這種的。他們齊齊的看江祖強什么意思美人來頭大閨秀
美人是真美人,但這也不是閨秀和大來頭的做派呀。
江祖強盯著那刀不錯眼,朝后退了兩步,躲在阿歡后面,“金太太,話要往明白的說。有哪里得罪了金總和您了,總得叫我弄個明白吧。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哼你跟金總可真是朋友呀”桐桐將刀隨后一甩,正好扎在茶幾的枇杷果上,然后她坐在江祖強坐過的地方,看著他,滿是嘲諷的語氣“是好朋友,就給我家男人找女人呀在這邊不方便,就在他去香江之后找馬仔給我男人床上送人哎喲那可真是好的不能再好的朋友了。”
江祖強“”這算啥事以前帶著秘書是想給金總拉拉線的,人家不好這一口就算了。真的再沒干別的
而坐在邊上一圈被嚇的以為要怎么著的人,之前心里還想著回頭得去找相關的領導反映情況,這拿著刀子,甩著刀子,一副流氓的做派,這是要搞人身威脅還是什么的,這可太猖狂,太可怕了。
可現在這么一聽“”女人鬧這個這叫事要是因為這個說人家威脅,那這朋城一天不沒有個一百件也有八十件吧。
江祖強哭笑不得,也不怕了,他從阿歡身后出來,“金太太,你聽我說”
聽你說什么呀桐桐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打斷,然后接話道“當然了,我們家金總是拒腐蝕不褪色,門都沒給開。”
江祖強連連點頭,但點完頭了又莫名其妙沒怎么著你來這里是干嘛
他才要問呢,結果這位金太太瞪眼看過來,“雖然沒出事,但是你江總找的人也太不講規矩了,我們家這位不上套,他就去套其他人。連總被人給仙人跳了,進衛生間洗了個澡的工夫,行李箱就被人順走了。你說,你們總也要在內地做生意的,你們找人這么干,想過后果沒有他們這一行去了三十多個,還有主管的領導呢,這給人什么印象呢。今兒一早我們家金總就給我打電話,說是打算去香江雷家,替京城的一位長輩拜訪故交。我越想越覺得這個事得來問問江總,你這到底是個什么意思是你自己趕緊收拾你的爛攤子呢,還是借雷家的錘子一用,敲山震一次虎呢這要不是看在咱們簽合同簽了那么長時間,終歸是要履約合作下去的,我都懶的來這一趟。”
江祖強“”我說什么我又干什么怎么就認定是我干的呢
這意思他也是聽清楚了第一,他們堅定的認為這是自己找人給她男人送女人,結果找的小癟三不講規矩,這次得罪的人多了;第二,那些去香江的大陸本地商人,這次都很可能記恨上自己。他們各個身后都有背景,真要是回來背后使絆子,防不勝防;其三,帶隊的官方對自己的印象壞了,不趕緊挽回影響只怕后續很難辦。其四,在香江他們有能用的關系,且是一腳下去都得震三震的關系,真要是驚動了,自己這黑鍋可就扣結實了。自己這樣的真是個小人物,上面隨便一句話,下面的小馬仔都能把自己啃干凈。
可天地良心,自己是真什么都沒干。
江祖強就說,“金太太,這事絕對是誤會,我真沒干什么。金太太這樣的女人在家,金總能看上其他人絕對沒有。”
桐桐一臉疑惑,順手還拿了桌上的蒸餃吃,“真不是你”
“真不是我”
“那我們金總那人你知道的,他不會平白的覺得是你,對吧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有人要在你和我們之間下蛆商業上的競爭對手”別告訴我你沒有肯定是有的,“這人還得是你們香江人,且跟你熟悉”
江祖強還真不敢說他一個對家都沒有。
桐桐嘆氣,“也是我沖動了,對不住啊”說著眉頭都立起來了,“江總,你心里有懷疑的對象沒有只要你說出個人來,我去找他。我們金總招他惹他了敢這么算計,我非叫他脫層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