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就是從各地抽調援建干部。四爺低聲解釋,“有些城市被指定為對口援建城市,要人得給人,要技術給技術,要錢得給錢。”
可龍鴻年答應去,這也是相當有魄力的決定了。
龍鴻年跟桐桐握手,“林老師,朋城見。”
朋城見。
要去朋城,坐火車得三十多個小時。幾乎得在火車上度過兩天一夜。
機場現在肯定是沒有的,四爺指著地圖,“除非飛粵省機場。”
桐桐又看了看地圖上機場的位置,“下了飛機,再去朋城,坐汽車得幾個小時。”
“沒高速路,沒有大橋,得走土路,走水路光路上就得九個多小時。”這還得是一路順風,天氣之類的都無影響和干擾的情況下。
“那還不夠折騰的呢。”桐桐就說,“那就干脆坐火車吧。”
坐火車也受罪,桐桐沒出過遠門,根本就不知道這路上有多折騰人。她遭不了那份罪況且還得帶孩子。臥鋪一般的臥鋪可不行,得軟臥。
可軟臥價錢貴的離譜倒是次要的,關鍵是這并不是誰都有資格買的他得一定的級別才能買到這種票。
不想為這個叫朱有為給人打招呼,四爺就從學校開了證明,桐桐是響應政策去援建的,這個就是個借口。然后再找人家疏通,暗中塞點錢,叫人家賣給咱好歹有個能交代過去的理由吧。
援建這個理由絕對站的住腳。
于是,買回來四張票,一家三口占了一個包廂。
金家這邊有炎炎兩口子,林家那邊三個子女都在身邊,能有什么事呢
過年的時候該見面的都見面了,也辭行了。跟他們說好了,誰都不許送。
這次走的時候,是朱有為兩口子親自送的,用的是朱有為的公車。
“放心走,家里不用你們操心。”朱有為抬手拍了拍四爺的肩膀,“那邊我是一點也夠不到。你得千萬小心,下任何決定都得想想,你是帶著老婆孩子去的。真要是遇上大麻煩了,一定得告訴我一聲。有些關系是非到要緊的時候不能用的”
“好我安頓下來就給您打電話。”
姜婉如攬著金鏃,“這一走,一年也難回來一次。到那邊,需要適應的多著呢當地人說話你們聽不懂,孩子要適應氣候醫療也不知道能不能跟的上。”
援建抽調了那么多人,怎么會跟不上桐桐就笑,然后說姜桂,“等放假了就過去玩,那邊有大海,你哥說有一片臨海別墅正在建。回頭一定買一套,給你留個房間。開了窗戶就能看見大海。那邊去香江也很近便,我帶你去玩。”
“說定了啊”
嗯說定了。
火車站人山人海,有朱有為的面子,兩人帶了孩子走了特殊通道,然后直接上了火車。
火車緩緩行駛,奔著對兩人來說都特別陌生的地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