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流年100
炎炎回來了,且帶了人回來,第二天說什么都得去朱有為那邊的。
這一次是都去了,朱有為對帶回來的小伙子有點意外。
姜婉如點了點炎炎“怎么不提前跟家里說”
“我是想當面說的。”
姜婉如就戳她的額頭,娘兒幾個去廚房那邊說話了。姜桂要帶著金鏃下樓去玩,還喊炎炎,“姐,你跟我們一起轉轉唄。要不然下次你自己來都不認識家。”
哪里就至于不認識呢
但是她回來是跟誰都不親近,知道有這個人,但是不見面就隔著什么。尤其是跟姜桂和金鏃,那更是陌生的很了。都是小孩,叫了就去了。
她朝客廳看了一眼,姜桂拉著她就走,“走了走了我爸和咱哥又不吃人。”
一邊說著,還一邊朝桐桐擠眼睛大人肯定有話要說的,當著姐姐的面沒法議論這個未來的姐夫。
桐桐就笑,姜桂機靈的很,特別有眼色,愣是把炎炎給搓走了。
其實他們昨晚就想跟韓翠娥商量的,可炎炎纏著韓翠娥,親母女正親香呢,導致都沒法背后商量商量這個婚事。
如今人一走,姜婉如朝客廳看了一眼,才小聲跟韓翠娥道“嫂子,別的還看不出。只是一打眼,長的是不如咱們炎炎好。只看模樣,是咱吃虧了。”說完自己又笑,“他二叔娶了我,在這方面也吃虧。”
韓翠娥就禁不住笑,“這是幸虧娶了你了”要不然不能過的這么稱心如意。也因著這個例子在前,她是真沒挑揀人家的長相,只要別的地方沒啥毛病,炎炎又樂意,那這就行。
桐桐朝外看了一眼,“家里的情況相對簡單,還有一個哥哥,也當兵了,但是并沒有被裁員,還在部隊;家里還有個妹妹,去年也嫁人了,兩口子都在畜牧站上班。只父母還在農墾,但眼看也是退休的年紀了。”
基本沒有什么負擔。
姜婉如就說,“三個孩子都能這么安排,這劉家的父母是什么情況”
“他爸是農墾的辦公室主任,但想從安置辦那邊想辦法估計是有些難的。”這個人上過戰場,想叫這種硬漢子去巴結去求人,在現在是很難的。他們長時間在那個環境了,形成了他們固定的思維模式和三觀,跟社會想掛鉤,且得適應一點時間呢。
姜婉如點頭,覺得有五分滿意了。她就看韓翠娥,“嫂子,您看呢這事我覺得得見了他的父母再說下一步。”
韓翠娥也是這個意思,這嫁閨女可跟娶媳婦不一樣,公婆是否明事理,家事是不是大拖累,影響大著呢。
但就朱有為而言,覺得人還是不可貌相的。上過戰場,負過傷,立過功,不是個張揚的人,話不多,但絕對不講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