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就沒法再寄了,因為哥嫂給的實在太厚了。
可以說,她從不掛心家里,叫她能比別人更專注的學東西。
回去的路上,炎炎就嘰嘰喳喳的說她的事,“我寫信說了吧,我技能比賽的時候拿了第一名我扎針從來不會失手,再難找的血管我找的見”
護士嘛,專注于自己的技能。
“二嬸在信上跟你說了安排了”
“嗯說了。”炎炎就道,“我聽二嬸的,二嬸肯定是考量好了的。”
那就行了。
四爺又問劉育民,“家里是本市的還是”
“家就在紅星農場,距離省城不遠。”
“你是農場子弟”
“對”
問的都是基本的情況,也算是把家里的根底給打探清楚了。
韓翠娥和桐桐是一點也沒想到,炎炎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帶回來的這個小伙子個頭不算高,比炎炎只高了那么一線。長的嗯端正,也只是端正而已。
不過,桐桐跟對方一握手,就愣了一下,這人虎口的老繭確實是有些厚。這不是一個一般的當兵的該有的手。此人一定上過戰場。
四爺就說“這是劉營長。”
這么年輕,那必是因為立功的緣故吧。
桐桐點頭致意,“快家里請。”
炎炎一手抱著侄兒,一手挎著媽媽的胳膊,眼圈紅彤彤的。
韓翠娥拍著女兒的手,然后很溫和的看她帶回來的年輕人,“趕緊去洗洗,馬上吃飯。”
院子大,所以院里有客房,就在前面。
熱水都有,先叫洗漱了,然后這才擺上了飯。
桐桐特意拿了好酒出來,四爺就招呼劉育民,“劉營長,一起喝點”
好喝點。
三杯酒下肚,劉育民才放松下來,“來的突然了這個決定下的也突然主要是考慮安置工作考慮家庭的問題。”要不然一分開就不好辦了。
桐桐就看炎炎,炎炎搖頭我沒有跟其他人說過我叔叔是干什么的。所以,他并不知道。
四爺就問“復員一般情況像你這樣的,一般去什么單位”
“以前好說,現在不好說了。”劉育民就道,“去年復員的一個戰友去了南邊了,不想看安置辦那幫孫子的臉。我這情況要是叫他們給安置,要么就是等著,要么就直接回農場,放在保衛科或是其他什么地方。”
這樣啊桐桐輕輕撞了一下四爺他的戰友都不是一般人,要是有去南邊,或是有意向去南邊的,咱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