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你好你好”
兩人一前一后的往樓下走,后面還有人喊,“看見沒那個就是金司曄的老婆,大美人噯”
直到樓下了,還有人趴在窗戶上往下看。
桐桐朝上揮手,上面依舊有人在打口哨。
直到走遠了,桐桐才問說,“找你寫什么稿子”
滿分作文刊登了,那些搞文學的不就這點毛病。他們的時間門相對于理工科的學生來說,那真是自由的多了。搞什么詩社、讀書社,根本就不能理解理工科的學生現在有多麻爪。
桐桐在緩步走著“人家那種的讀書才真正是享受。”相比起來,這些理工科的學生那日子過的都不能提。
走著走著,她就說,“你都沒有去找我。”
四爺給笑的,“行明兒換我找你。”
“說話的時間門都少了。”桐桐嘆氣,說好的兩人去夜校上課的,結果他非得自己去,從不叫自己夜里出去。回來就快十點了,睡覺就十二點了。唯一能說話的時間門就是來去的路上。早上還罷了,那個點路上的人少,可下午回去的時候路上的車多人多,專注的騎車還來不及,哪里有時間門說話。
可要問說,有啥話要說的嗎
桐桐想了想,又好似沒什么要說的。忙的也顧不上想其他的,但就是想起的時候,覺得兩人在一起的時間門是真的很少。
四爺就說,“周末吧周末盡量都在家。”如今一周只休息一天,周六還是按時得上課的。那就只能周末在家。
可周末在家就能有工夫好好的呆著嗎
想什么呢家里攢了一周的事了,煤球該買了,油鹽醬醋該添置了,得買一袋子柴火棒來,沒有可引燃的了。得準備一口大缸放在院子里,因為自來水有時候會停,咱得平時把水備上。
還有,天暖和了,該置辦換季的衣裳了。炎炎來信了,得回信;老家誰家又有什么婚喪嫁娶的事,得找人捎帶個禮金回去。
一攤子瑣事圍繞著兩人。
這個要出門置辦,那個牽著孩子追在后面一聲接著一聲的叮囑,就怕他把什么給忘了。
忙碌著,日子過的飛快。
這天桐桐一轉眼,看見四爺穿著新做的的確良白襯衫和黑西褲,他背對著自己,正在調整皮帶。等轉過來,桐桐就看他沒扣的領口,再從領口落到寬闊的肩頭。
什么感覺呢就是一種很誘人的人夫感。
桐桐坐在椅子上,手肘撐著桌子,用掌心拖著腮幫子,就那么歪頭看他。然后問說,“你說我穿什么衣服你會有想要擁抱我的沖動。”
四爺正要收拾東西出門,被這話問的愣了一下,然后轉身,笑著朝她展開雙臂。
桐桐蹦起來就過去抱住他,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突然就想抱你一下。”
四爺抱著她不住的搖“”你呀你呀,你這情話總是這么叫人猝不及防,,